那一场温柔且绵长，晏在舒中途接了个电话，那时孟揭还抱着她，俩人在那张双人沙发椅上，她着汗，回着话，脸上全是红，一半是慌的，一半是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跟她改两细节，没来得及吃，就在便利店买了个饭团，”晏在舒一手开储柜，而后弯腰系鞋带，问唐甘，“一会儿一起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庭跟奥新有合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在舒掸掸手臂上一层鸡疙瘩：“最好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在舒噼里啪啦键盘，刚删完备注，手机又震起来，来电话的是阿嬷的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海市站得住脚的，都跟奥新有合作，那是大中的大，”唐甘接着抖料，“听说之前池麟是没档期的，所以林教授那里也没讲，但后来公司把行程改了，这才兜兜转转推到我们这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晏在舒了儿汗，正在说话间隙里背脱t恤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活该他独守空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甘一想，觉得有理，跟着栏杆，看了时间：“你刚是不是没吃饭来的？午跟成莎一块儿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晏在舒反手把电话摁掉，她存的备注是孟揭，连名带姓的，不显私人关系的，非常正式且普通的备注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开孟揭没谁了。晏在舒能想起来的就是午睡过后的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混，不知哪筋搭错，在那一边把她发尾绕着结，一边以一种没尝试过的深度缠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晏晏哪？你们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没大动作，是很耐心地在等她讲完正经事，但却在缓慢地挤压式地在往那最窄的关坳去，到晏在舒挂断电话的那一刻，孟揭蓄了五分钟的力开始发作，晏在舒瞬间崩盘，咬着牙，打着颤，不受控制地淌生理泪，指甲一次次划在他耳和耳廓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糟，忘了给阿嬷回电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甘朝她晃晃手机里的聊天框，晏在舒换了条格短裙，素亚麻衬衫，这会儿边套衬衫袖边往过走，聊天框对面是一小幅好久不见的中微像，唐甘发了为时三分半的排练视频，附一句特官方特正式的话，乙方的态度摆得没谁了，对方回俩字恭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在舒没法深究太多，事后也没有任何印象，因为当时这躯的冲击太，有痛，还有那种勾着蚀着骨的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”唐甘说，“也是裴庭签的那种话剧旺季的短期合约演员，就跟你和你妈的乐团那质差不多，每年你妈妈那乐团巡演，你上的那几场不也是签的短期合同吗，裴庭这质也是一样的，一场一场签，否则人还要学问，哪来那么多时间演。”

演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应该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说怪嘛，”唐甘琢磨着，“裴庭最近别是有事儿要求你，这么紧着把手的优质演员推过来，还不面儿，不争风，这也太不像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还这好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叔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此也没看到孟揭束着她手往沙发的时候，另一只手也在着她没来得及关的通话记录页面，她问她手机哪儿去了，他只回在床柜，而后又低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甘朝她努努嘴，示意她储柜里频繁震动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说不说，抛开这一层，演员很优秀，”唐甘话锋一转，“这回地主爷总算满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什么呢，地主爷真客气，”唐甘说，“恭喜我们找到新男主演，还是恭喜我们话剧不会开天窗？合着这不是他的项目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哟，这么正式。”唐甘打着趣儿，抛着车钥匙，说了句有约，就特别自觉特别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在舒说：“应该是恭喜我们不用再踩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在舒掏手机，来电提醒——“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晏在舒缓慢地抬，“不说是林教授关门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对面是阿嬷那儿的业家，说是家里要天然气安全排查，但家里边没人，阿嬷那里估摸着也受时差影响接不到电话，业问她什么时候方便，晏在舒说稍等，得问一阿姨还在不在市区，而后挂掉电话，又打给住家阿姨确认时间，来来回回打了三通电话，费时五分钟，全程保持着匀速且平稳的语调，因为孟揭这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