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白：“你资质是不凡，可这般理却也绝不可能突然领悟，你先前遇到过什么人指吧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陵沧侃侃：“万事万，无不存在着其缺憾，就是天地、时间、空间也都有其漏，存在着极为微小的不完。以无厚有间，足可以破尽天万，这就是我的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白问：“哦？何为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陵沧暗，此人可是第一个以武者份突破生死大关，飞升虚界之人，便是秦帝自己恐怕也要稍逊一筹，你也无须妄自菲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如果能够知到世间万间细微之极的间隔，岂不是哪里都可去得？什么东西都可颇得？！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白：“罢了罢了，你能遇到我二人，从而得以领悟这破碎之势，可见冥冥中自有天意。我能够得以将自己所悟传，也算不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陵沧：“原来如此，世人说你杀戮成，便是为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陵沧喜：“非也！晚辈初势境，既不甚明了其涵义，也没有自己的悟，无法创立独属于自己的势。若非前辈适才一再提醒，在怎能摸索到这般天地至理？又怎能明了自己所要创立的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白嘴角微微动，也一丝轻笑，却是极为细微，不被人所察觉。脸上表依然是淡然自若，轻声：“你谢我作甚？！为我没有杀你么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白解释：“这一奥妙是我后来突破意境才悟到，那时候我早已选择了杀戮作为自己的势，一个武者是不可能改变自己独一无二的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陵沧佩服不已，坦诚：“晚辈却是曾受过一位异人指，他自己的剑已然达到极致，便是时间都无法再分割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陵沧轻笑，脸上满是自信到：“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白冷哼：“我生前都不在乎毁誉，更何况后？崇敬也好，谩骂也罢，我至少照自己的选择过完了一生，也没什么好后悔！试问那些每日盯着前人谩骂的，究竟有几人可以到问心无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难，难他公孙白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？！

        陵沧脑中突地想到前世师傅所说过的一篇文章，以无厚有间，则可游刃有余，而使刀刃数十年仍如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彼节者有间，而刀刃者无厚；以无厚有间，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，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于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！多谢公孙将军指！”陵沧欣喜若狂，止不住向对面的杀神起谢来。秦怜心惊愕：“你被他打傻了？怎么向这个疯起谢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陵沧颇为为难，既不愿意透风老的踪迹，却也不忍在公孙白面前隐瞒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白微微颔，“以无厚有间，说得不错，看不来你还颇有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白仍是淡然：“你的势为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白摇：“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，我以为天之大只有我知晓这其中奥妙，看来也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！”

过是因为自己知不到其中极为微小的间隔罢了！

        陵沧仿佛摸到了天地的至理，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顿悟的快之中，竟浑然忘记了对方的杀神，犹在虎视眈眈望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陵沧好奇：“既然前辈已经领悟，为何自己不去修行这破碎之势呢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陵沧尴尬不已，但也解释不清这是前生先贤所说，只得来了个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白终于脸微变，抬：“哦？居然有如此人，他现在何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