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，随便打听打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一儿都不同陈氏，老话总说恶人自有天收，陈氏这就是因果报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娘，喝药了。”姜旭坐上前，用勺搅了搅的药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个月前吧，你问这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夜里，她又梦到妙娘了，那闺女一声声地喊着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旭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，“娘，厂公最近有没有来庄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明山心都听凉了，“科考舞弊的后果这么严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明山确实不怎么难过，但他绝不能承认，便只得掩饰地咳了两声，又挪往一旁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些年一直着他大婚，结果了那么多姑娘，愣是没成，如今倒好，直接抱个孩回来，是想借此堵住她婚的嘴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姜明山回过神，意识伸手去端药罐的把手，手指当即被了个泡，他上缩回来放在嘴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，姚氏的泪又开始往落，有些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，药好了。”姜旭提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氏没说话，呆呆望着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，好像他这当爹的就不难过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旭垂眸望着小宝，“娘，我这么是有原因的，等将来时机到了我再跟您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明山站在一旁看了许久才走过去，背着手，将脸歪向一边，“人都没了，你再哭也没用，还不如早儿打起神来，家里接二连三的事，这日还过不过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氏难受得嗓都是痛的，没看他，对他的话更是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了会儿，姜明山尴尬地站起来，望向姚氏，“我是来接你的，有病也该回去治，老宅本来就，这外面又是大寒天，你这么耗着，什么时候才能见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旭告了好些日的假，等回到庄上，小宝已经在娘的哺乳长开了不少，肌肤白白的，跟印象中那个小宝相差无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将来会是怎样的，只能尽可能地护住小宝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氏不想回去，但陈氏已经不在，婆婆和小女儿还在那边，她留在老宅就有些说不过去，没准还会引来村人猜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回去，那我也不回去了。”姜明山越想越害怕，回又突然意识到，妙娘住过老宅，西屋以前是她的闺房，堂屋还停过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旭又问，“他上次毒发是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因此病好后，姚氏搬了回去，收拾收拾住西屋，姜妙以前的闺房，不愿和姜明山同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氏不说还好，一说，姜明山自己也有些发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，他可还住在原来跟陈氏住过的屋里，还睡在那张床上呢，想想都汗直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氏懒得听，索闭上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旭笑了，笑容里却有一丝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姜旭颔首，“往后只会更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明山一咬牙，又：“你不是讨厌陈氏吗？我已经一纸休书让她了，昨儿陈家那来报丧，说人没了，去镇上时被野狗咬伤，没救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妙娘在那边冷不冷，饿不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姜旭叠了块抹布，端起药罐倒小碗，之后又把小碗送去东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快被他给气死，“你到底是要这个孩还是要媳妇儿？旭哥儿，娘知你心善，可你也要用对地方才行啊，你收养了他，就意味着将来很难娶到媳妇儿，所有的姑娘都会以为这是你的孩，谁家闺女乐意嫁过来当个现成的后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所有人的命运走向和结局，但却因着他的到来，所有事的发展都跟记忆里的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逗了小宝一会儿，姜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，您少说两句吧。”姜旭：“妙娘毕竟是舅娘的亲生女儿，如今说没就没，当娘的怎么可能不难过？”

学，不知怎么勾结上了京中的勋贵弟，考场上舞弊，后来被查，全家被抄不说，那学还被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始终无法理解儿的法，“你为什么非得抱个没爹没娘还没名没姓的孩回来，你若真想要儿，我上给你好姑娘，你成了亲自己生一个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，别说了。”姜旭从摇篮里抱小宝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那小娼妇没了，姚氏中的郁气总算来大半，瞪向姜明山，“死人住过的院，你让我回去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明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，他原本还想着，能靠姜旭攀上几个大人，听姜旭这么一说，还是保命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”姜明山想吐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原因不原因的？”姜秀兰气红了，“你就是成心气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襁褓里的小家伙刚吃饱喝足，睁着乌溜溜的睛看姜旭，一脸好奇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氏仍旧躺在榻上，从姜妙咽气到殡，短短几日的工夫，她瘦得脱了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氏有些意外，难怪刚才姜明山会说家里接二连三地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在姜妙新丧，姜明山暂时没跟她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提醒他，“我可跟你说啊，厂公的事儿，你少打听，当好自己的差就行了，不该你知的，知了对你没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