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小数又往后移了一位，四舍五后看不见了？”李导开着玩笑，其他导演同样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导坐直了，满脸笑意：“还行，我们一直在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年垫底还闹幺蛾，抓紧的，别浪费大家时间，还有许多活儿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导，”周副台长看着手上的数据：“上周不错啊，提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第三第四基本都没啥变化，有增长的表扬，有退步的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领导，是这样的，”秘书解释：“《午夜传奇》的数据好像有错误，所以我在取数的时候让后台重新找了找，然后...要不您先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后台对了好几遍，绝对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...李导看着其他导演，有人和自己撒谎了，不应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《走近科学》，平均收听0.09%，最低收听0.048，最...昨天，0.36%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非！

        排在后面的，都是收听率不太好的，能有好脸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，”周副台长清了清嗓：“本来来这周的奖励是给李导的，看来得换人了，张导，很厉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啊，他纳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噼里啪啦一阵教训，所有人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，发生了什么事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，还真是，”周副台长仔细看了看，转过对着秘书：“怎么回事，为什么漏了。”

，还要提别的同学，你们啊，都得和他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！李导望了角落的张导，他是整了个新企划没错，可第一期的收听率不就才0.11%，相比之前是有巨大的步，可那是由于基础太差的缘故，没有代表说服力，不可能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拿手机，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周例会还有个环节，是会重谈一谈步最大的节目，而且，会有五千的奖金，用来犒劳全组上，一起吃顿饭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领导，好像漏了一个，”李导贱兮兮地指了指角落：“张导的节目没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涛。”以至于都是直呼其名了：“你们组咋回事？连续三周了，一直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开会之前，李导已经侧面打听过了，好像其他人上周况一般，基本上都是持平，更多的是稍有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说了，”周副台长表示不想听：“等会会议结束，到我的办公室来，连赞助商都意见了，你们都没想法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，全场哗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周副台长的笑意渐渐消失，最后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副台长微微，直接一个，让李导很是气，这么简单就通过了？

        想不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小时后，副台长喝了：“都说完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节目继续过着，有的一句话带过，有的会讨论个几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也是一样，都得有危机意识，别不思取，否则哪天被市场淘汰，还不知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在来之前已经和手放豪言，这周奖金拿定了，晚上吃顿的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副台长扶了扶镜，看了张导，又低瞅着手机：“这个数据没错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领导我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