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发现刘远松正幽幽的看付拾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令狐惠仔细看了几，最后脸上了为难来：“这个脸都变成这样了，看不五官来，实在是认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令狐惠一将人抱住，这才没让林娘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洲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经过冰冻的尸，会有许多变化，到时候影响破案，你也去跟家属解释。”付拾一再度微笑：“反正这也是你的功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脚掌，更看不什么了。上面很多牙印和撕扯痕迹，仔细辨认，还可以看来自不同的犬齿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是样貌如何，就算是男女都分不来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李长博上前一步，将刘远松的目光彻底挡住，微笑建议：“等到仵作学院开学，刘县令不如让周仵作去学习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远松终于看不去，开问了句：“那现在该怎么办？家属在外等着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太多，否则一会儿冰块全化了温度还没来，就该伤残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刘远松，就连周洲都问起了这个仵作学院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拾一直截了当的找来一个锤，三两将冰敲碎，而后将里残肢取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拾一幽幽叹息：这可真是个考技术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颅，面上的只剩了一小半，而且还避开了关键的位置――比如睛，鼻，和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残肢用木托盘端着，送到了林娘面前时候，林娘只看了一，人就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博抬手住了，然后忽然明白自己有多幸运：幸好将付小娘永远留在了自己边，永远不必担心和这样的仵作合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林娘快要安抚不住的时候，冰总算是只还剩薄薄的一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同的看了一刘远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拾一摊手手：“能怎么办？静静的等着冰块化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现在走来了，他更是忙不迭将冰块放来，更印证了这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李长博解答的功夫，付拾一找人将冰块放了大木盆里，然后往里加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拾一，心知肚明真不能怪令狐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现在就想办法来吧。家属还在外等着呢。”付拾一轻哼：“到时候说不定他们还要夸你保存得好。”

反正来的时候，几乎所有人都恍惚间以为刚才那一小会儿，付拾一给了周洲什么委屈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洲捂住了：扎心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盯着冰砖里那一颗颅和脚掌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那哀怨上挪开了，改为关注周洲怀里那个大冰块――大的一个冰块，周洲几乎要抱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拾一冷笑一声：“这就是我们周小天才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洲行辩解：“我这是为了保存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上面残留的，只有一个残缺不全的耳朵，和分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娘昏厥过去，付拾一赶紧叫人将她抬去，然后让令狐惠再仔细看看尸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博简直惊住了，迟疑了半天没声：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