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就像何明风说这件事一样无波无澜。

真，他的手停到何明风腰窝的地方：“你在上留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吗？纹这么多很疼的吧，要是我肯定不敢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燕摸着他的脖，其实他知何明风脖上的那个是因为什么，但没有听何明风说过，他所知的那些，何明风一个字未曾向他透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燕的声音沙沙的：“你说的对，是他的负担太重了。可换作是我，我也不可能无动于衷，没有人真的愿意边的人受到伤害。即便我恨白之衡，想要把她送去关一辈，但我不可能真的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和退步，因为她是我妈。我们每个人都是，在别人的人生里左右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赵燕什么都懂，也明白他接来要讲什么，面上装得平静不是很惊讶的样，何明风这个人的自尊心也是很的，最讨厌别人可怜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结在何明风的手指底动着，何明风像只猫想要住它，等他反应过来了什么对上赵燕笑的睛手指一顿，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却被赵燕住，带着他的手盖住赵燕的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明风着遥控有一搭没一搭的换台，赵燕牵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，拉过来放在自己颈窝里，脖颈上的脉动贴着何明风的手，他觉到了有力的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嘛……脑了问题我就休学了，我爸妈生意被人砍死的，当时我年纪小的……也跟现在很不一样，以前老蠢了，分不清好坏，别人给我颗糖我就觉得他是好人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爸妈死了，当时因为学校的事也没有再读书，他们说我是同恋，那个时候我都不知自己是个同恋呢。”他带着调侃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燕眨眨睛，他们本来在聊不是很轻松的话题，要是两个人不曾这样亲昵地抱在一起，届时他该以什么样的份去给何明风一个落在手心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告诉你一个，”何明风笑着说，“肚上这个不可以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在装傻，何明风想，他心里清楚自己问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明风不再继续追问，在有些事面前还是识趣比较好，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往来，但真的戳破了又有什么好，给双方都徒增烦恼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燕咬着他的指糊：“关于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摩挲着赵燕的结，赵燕合地偏开任由他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觉得左右为难吗？”何明风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单纯了，心理承受不住给了自己一刀，我有病之后邹越航就搬来和我一起住，看着我。当年的事给他的阴影也很大，他一直自责当时没帮过我，但关他什么事呢，他想太多了，我从来没怪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