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言撑着脸骨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谅平静地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通地谈了个恋，普通地分手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如果这样，我的自尊、能力、努力想维护争取的一切东西，就变成一种可以被放在天平上衡量的东西。可以舍弃一次的东西，自然可以舍弃无数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言切换了一个新号码乔谅的直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言看着乔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轻声念薄言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唱片经纪公司的薄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折腾我也许只需要动动手指，而我每次要从你的五指山里逃来都要花费巨大的代价。权利、金钱，是无所不能的，足够让一个人的脊梁骨为你塌来，跪地求饶，否则生死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哥？！】

        薄言的手指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稍微昂贵的东西就会让我坡，不可直视的权利就足以使我弯腰，有骨气的人终于被磋磨压得和尘埃一样低迷。他当然得偿所愿，觉得我无趣，从此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认识。”乔谅平静地承认，“也的确是前男友。”

的表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言睫抖了，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自己的名字，薄言手指在桌面上叩，看着乔谅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双睛已经太久没有认真地看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想这么说的。毕竟对不起只是轻飘飘三个字，如果能让薄先生抬贵手，放我一，似乎也是很划算的买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去就听到乔谅清冷的嗓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谅撑着脸，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又错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言脸上笑意渐渐深了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所的事，让我觉得他好像在温煮青蛙，等我被折磨得受不了，就一定会忍不住向他投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谅：“所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不要啊不要】

        乔谅话音冷漠，并且一都不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边助理浑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言扯着嘴角，暗的眸里火焰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冷脸的时候，尤其备一种叫人晃神的深刻压力。重沉郁，像广袤深黑的大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线落在他深刻的侧脸，微笑脸孔本略显温和的阴鸷，看到乔谅的拉黑信息，反倒是稍显怪异地挑了眉，脸平静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谅的眉实在太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谅：“我有很多好话可以说。他比我更有权势，和我甚至本不是一个阶级，如果不对他说好话，也许之后会走得很艰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呜呜】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普通地谈了个恋，普通地分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双乌黑幽邃的睛直勾勾看着镜，让薄言有了与他对视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薄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