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没能护好他的小记史了,所以现在,他绝对不能死。
萧季渊的呼
一瞬颤栗。
“……朕知
。”
太傅说,他只要问心无愧便好,于是对于帝王应尽的职责,萧季渊一刻都不敢懈怠。
犹豫再三,太傅还是开了
:“陛
,顾章说的并不是没有
理。”
【乐昭,我一定会
一个好皇帝的。】
他又不是那群讨人厌的言官,日日都闲得没事
,有这功夫,还不如早早地回家逗孙儿。
“陛
要是愿听,那老臣说这一句便已经足够了,但陛
要是不愿听,那说得再多,又有什么用呢?”
他虽气人自作主张,但是却无法否认这一
。
那日结束后,他对乐宴平如是说。而他的小记史则看着他,认真地应了好。
该说的话他已经说了,该劝的事他也已经劝了,太傅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职责,而接
来的路,终究还是得萧季渊自己去走。
“老臣若是再劝,请问陛
会听么?”
萧季渊沉默了。
这般少见
脆利落,反倒是让萧季渊骤然一怔,“老师……您不再劝我么?”
皇帝同他不一样。
不,不对。
只是,乐昭真的会这样希望么?
“如此便好。”太傅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那老臣这就告退了。”
这一年,萧季渊四十岁,距离他逝世还有六年。
“但有一件事,老臣还是得多嘴一句,陛
,无论如何还请您保重龙
。若是乐昭还在,想来他也是如此希望的。”
愿乐宴平往后平安喜乐,一生顺遂。
在萧季渊完成自己的承诺之前,在他尽到自己的职责之前,他绝不能就这样草草地去见他的父皇,去见他的小记史。
【我要让你在为我写的悼词上,心悦诚服地夸赞我。】
继位那天,他曾唤乐宴平同他一起挂上了属于他的铃铎。那个时候,萧季渊许了两个愿。
一愿江山不改海晏河清,二愿……
萧季渊不知
,他也不敢想。但他知
自己还不能死,因为他答应乐宴平的事还没有完成。
“更何况,陛
您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,对么?作为老师,老臣没什么要求。只要您对得起江山,对得起百姓,对得起自己,那您想
什么,便去
吧。”
【我知
,我会的。】萧季渊
。
戚。而他知
,皇帝也是一样……
“……是,多谢老师。学生,谨记老师教诲。”
【不过萧季渊。】乐宴平难得活泼地冲他眨了眨
,【想要让我夸你的话,你可能得很努力很努力才行哦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