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问，或者晚问，有什么区别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对虞宝意而言，消毒的痛完全比不上那一刹拂掠过肤的气息，令她后颈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不远的电梯传来叮铃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迈又厚重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适应被人这么伺候，摆摆手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个意料之外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她不自己理解不到位的隐瞒，问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邵澎目光自上往，一寸寸掠过她的伤，忽然说：“该去接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，轻柔，缠绵的风。

虞宝意愕然了，可愣是不知她也可以什么，她需要什么也可以让人送来……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家命人把医药箱送到主厅，坐后，虞宝意才有空检查自己到底撞到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邵澎空一耐人寻味的留白，不过思索过后，还是认为早说晚说，只要是对她说，那任何时刻，理应都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以为涉及生死，几乎是一瞬间的事，痛也是事后慢慢浮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邵澎手上动作未停，力度控制得依旧准，没让她产生除了消毒以外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已经发生了，虞宝意也不想再回溯之前哪个决定有误，何况只是外伤，恶人又得到了惩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地给伤消毒，认真专注得仿佛在一桩重大的决策，怕她忍，又会慢慢呼气，想散些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邵，既然一周前就来了，怎么现在才来看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着急，先拿医药箱过来。”语毕，霍邵澎回，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宝意老老实实跟着他门，有穿着工作服的女佣像商场的sales一样，跪在地上想替她换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少爷。”家讲的也是粤语，“老太爷午睡刚醒，我现在去通知他你带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宝意听不话中带了哪些话，或者说，她没有一刻看清过前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宝意微不可察地咽了，轻声打破他的专注：“霍生，除了补偿你外，为什么要让我来探望爷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邵澎终于停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虞宝意听他说起过，“我知，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在南城待至少三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一看，一大块淤青目惊心，周围还有些地方可见胀，还有两三剐了伤，血没多少，只是丝丝扣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补偿我外。宝意，你该早问，或者晚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两人门，已经有闻声而来的家领着两人上前，接过霍邵澎手中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