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像是真有急事，叶盛宁只好，端着板凳起，和段斯昂换了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事儿要找你同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家骏的视线又轻飘飘的落了过来，两人对视了三秒，然后他心虚的吃完了手里剩余的馒，喝光了杯里的，起，捞过沙发上的黑书包，步伐稍乱的离开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考第一天，叶盛宁提前了整整二十分钟从家里发，在半路上遇见林嫣然，两人说笑着并肩往学校里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盛宁的桌恰好被搬到了教室外面去，早自习这三十分钟里，她只能跟林嫣然共用一张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盛宁：？

        叶盛宁回过，看见段斯昂那张歉意的脸，“那个……叶盛宁，你能跟我换个位置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嫣然说：“起码要给自己一心理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这也是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十二名学生挤在只有三十张课桌的教室里上早自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的声音七零八乱，也没有打乱她固有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方便月考顺利举行，昨晚在大扫除的同时就已经布置好考试，每间教室里只留三十张桌椅，其余桌椅全被挪到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阴影落来，摊开的书页像是暗了几度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盛宁学着她的双手合十，晃了晃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很好脾气的语气，跟以前那个陆家骏像是两个人。叶盛宁怔怔的看着他，连手里的馒逐渐变冷也没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嫣然睁开一只看她，“哪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她这个角度，少年的材愈发挑颀长。上的白衬衫简单净，眉目疏懒，额间的发丝稍显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变故来得太快，后背被人用笔尖戳了戳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屿辞这会儿还不在教室，叶盛宁只是坐到他桌椅旁，语文书摊在膝盖上，并没有真正占用程屿辞的课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紧张的心在这一刻被冲散，叶盛宁挽着林嫣然的手臂，两人一起迈了学校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叶盛宁目光一顿，意识扭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微风拂青绿的香樟树叶，沙沙作响。沁人心脾的浅淡花香弥漫在空气里，特容易舒缓即将到来的紧张。

别再磕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嫣然闭着双手合十的虔诚保佑，嘴里念念有词，“希望这次题老师能手留，别让我死得太难看，保佑保佑，天灵灵地灵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她可可晃动着手掌的样，叶盛宁轻声笑了，问她，“你以前月考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阳光明媚灿烂，她整个人都被沐浴在阳光里。她安静的看着书，细瘦指尖着页角轻轻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