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没见到，后来我回了。”贺初：“不过我打听到，顾清侍母至孝，戚夫人喝榆钱粥，每年三月初一早上，他都要陪他母亲去明月桥，一位老妇人摆的摊上喝榆钱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见素：“前任刑尚书顾大人，盛年时就向陛上书辞官，从此和夫人隐居安都。他的夫人，也就是戚夫人，是顾大人的续弦，两人育有一，就是去年被陛钦的探花郎顾汾，因在丁忧中，暂时没有委派官职。顾大人另有发妻诞的长长女，但都不居住在安都。戚夫人嫁给顾大人不久，因病不能说话，长期深简，但听闻两人极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见素：“林老丈住的地方鱼龙混杂，因为他认罪太快，走得又突然。他的街坊邻居、亲戚朋友在卷宗里都没有记录，大人说的那个读书人，我要再去找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见素走后，崔彻转到书案后，拿一只小小的瓷瓶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仅好喝，也可以防治一些疾病。遭逢荒年，还可充饥，救人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初：“那是自然，你还真当我是飞扬跋扈不遵法度的金枝玉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是榆钱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见素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初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呆呆站着什么，把手伸来。”崔彻不满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些？”崔彻蹙了眉，“总觉很矛盾，顾大人是一个份如此重要的人，可同时，却又是一个面目模糊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见素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彻叮嘱：“记住，重是找跟林老丈有交集的读书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见素：“殿连榆钱粥也喝过？”

丈到底是顾大人一案的真凶，还是行刑人，或者和顾大人一案完全关联，而是牵扯到第二起命案，可以查找的线索实在太少了。”  崔彻再看晏宜收到的两封信，问：“青莲，在和林老丈有交集的人里面，有没有什么读书人？晏大人收到的第一封信里说‘林老是义士，不是凶手’，那个写信的人，他的笔多为中锋，从笔法看，应该是一个习惯写篆书的人，只是为了不暴份，才写了楷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彻轻问：“好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彻听到前面一句，面放缓。后面那句想来也不是她打听到的，是系统告诉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贺初，淡淡：“你昨日跟顾清接来，有什么发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见素正要回答，只听贺初：“榆树绽榆钱后，趁着鲜采来，和糯米一起煮，就成了榆钱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说顾大人那边的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月初一，也就是两天后。崔彻对贺初：“那三月初一，你跟我一起去明月桥喝粥，会一会戚夫人和顾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