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有种拿裴总的钱但给简月打工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近去了一家火锅店，找了个私人包间坐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，明天后天，裴言还会来片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月淡淡：“谢谢，我现在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予彤，你怎么不告诉我他瘦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换好衣服，亲亲地挽上她的手：“走，这么冷的天，我们去吃火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，他……”她顿了，改，“裴总每天都会来片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制片人嘿嘿笑了一声，继续：“那您慢慢看，有什么事您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来到她边，试探着问：“简小，您来片场看了半天，觉得怎么样？有什么建议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个打工人！

       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这样刚好两个人都不用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制片人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姜予彤跟她说过，剧组从除夕放到大年初三，一共四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好菜，趁着等待的时间，姜予彤又问起白天的问题：“阿月，我今天拍戏忙，没顾上你，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姜予彤拍完戏已经八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片场，张导还在专注拍戏，制片人倒是凑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俩人是真怪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月喝一手边的茶，沉默片刻，给了一个罕见的回答：“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剧度怎么样了？和之前计划的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合格的前任，就应该像死了一样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瘦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正事，制片人立刻严肃起来，回答：“预期拍三个月，目前度过了大半，一切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言来不来，和她有什么关系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瞥向车后座，确定裴言不是在阴阳怪气，默默咽了那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在看裴言，本没看戏，能有什么建议？

        简月摇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搓了搓冻僵的手，为难：“原本该给剧组多放几天节假的，可时间实在是紧啊，杀青后还要后期制作和送审，只有等这些都忙完，才能赶在暑假抬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制片人纳闷，“您不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月继续说：“我今天看到他，发现他瘦了好多，我没想过他会瘦这么多。”她越说越乱，“我和他提分手的方式是不是太过了？我是不是伤他伤得太狠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你们的度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予彤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意识得这个结论后，简月蹙起眉，有些不明白自己在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真没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