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严奂从床上坐了起来，有些怅然若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严奂。”冬喊了他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再原谅我一次吗？”谢修南小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谢修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修南说：“那，老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奂笑：“不，是我错了……我不该朝你发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曾想到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，对面的谢修南也说了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珍还以为严奂没有睡醒，便去拿了一瓶果汁来给他喝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奂真的是服了他了，反应过来问：“你午手机打不通就是在飞机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严奂拧开瓶盖，喝了两，忽然从沙发上起来，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……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飞行模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！”严奂说，但是语气却没有想象中那么严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。”严奂把完的烟在垃圾桶上面灭了，有焦虑地说，“你等着，我买票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修南说：“我我……我坐飞机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穿了外套，去之后发现已经快要十多钟了。这里的夏夜没有南方那样燥，严奂刚来的时候还有些冷，胳膊上起了阵鸡疙瘩。他站在小区里面了烟，又一次拨打了谢修南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路上，严奂给冬发了个短信，简单说明了一况，冬说，，不是吧？！你们俩都多大人了，还搞生死不离这一套，飞的说打就打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谢修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修南说：“我飞到你们省会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奂：“你疯了啊，我们这里哪有机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舒服的环境，让他想起谢修南和他度过的很多个夜晚。有时候，他也是这样。在酒店里开着电视，不去看，就听个人声。有时候严奂睡着了，谢修南也不吵他，就在一边剪片，玩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修南没骗他，他居然真的来了，他又和严奂在一个城市里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奂二话不说，什么东西都没带，就拦了一辆租车，直奔火车站。

，客厅里有一茶的香味，电视随意切换到一个频，冬和小珍坐在一旁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奂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严奂眯了眯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？”严奂松了一气，率先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严奂，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修南不要命地说：“你让我把话说完！我了飞机之后又坐了动车，现在就在火车站，我微信上给你发个定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说：“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严奂来回走了几步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