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阿谭从彭予枫的面前走过去，“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去用冷洗了把脸，来的时候看见一个人指着他剩一半的茶，想问阿谭这是什么酒。阿谭哈哈大笑，说：“这是新品，还没完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在这个时候，有个长卷发的漂亮女孩走到彭予枫和陈礼延的中间――她面向的是陈礼延，只留给彭予枫一个背影。彭予枫把脸转到另一边去，然后拿手机，条件反地打开微信，但其实也并没有人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彭予枫摇摇，笑起来：“没有，怎么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礼延想了想，遗憾地说：“雪西湖见的少。”

机放在两人中间，让陈礼延看他拍的西湖。陈礼延一年四季都要去西湖，可就算他去过千万次，每次都还是会停来看别人拍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彭予枫把手机收回来，说：“那以后多见见，会有机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对了，看我这记。”陈礼延拍了拍自己的，“上上上，加冰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随便买的。”陈礼延笑着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彭予枫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的度数稍微有，彭予枫喝了一会儿，问阿谭：“这个有多少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彭予枫还是第一次坐酒吧里喝茶，阿谭又给他们上了心和鸡翅。陈礼延在一边对彭予枫抱怨今天租客坏了什么东西，彭予枫喝一茶又喝一酒，还算认真地听陈礼延讲话。不时地有人来，不少人在聊天，abyss的氛围随着夜变得渐佳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醉。彭予枫想。他喝的不算很多，只是喝得有些急。刚才陈礼延和那女孩说话的时候，彭予枫被晾在一边，那是他喝的最急的时刻，仿佛有一瞬间非常地渴。此刻，他的酒正在快速发生作用，他到一阵很舒适的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。”彭予枫对他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礼延说：“秋天的第一杯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茶？”彭予枫迷茫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真的。”陈礼延开朗地说，“阿谭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陈礼延的睛盯着彭予枫，“你喝醉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伯牙绝弦。”陈礼延说，“我让店员给我推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谭给两人小小地了个队，端着两杯深红的特调来他们面前，说：“慢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予枫走到陈礼延的边坐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几。”阿谭忙里偷闲地说，“还可以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？”姑娘讲话声音脆生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彭予枫说：“抱歉，我去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看过吗？”彭予枫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彭予枫猛地想起来，微微瞪大睛看着陈礼延，低声说：“我随便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予枫已经在他们聊天的中途把酒喝完了，他面前的酒杯空空如也，也侧过看陈礼延，想了想说：“说……你的租客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礼延看起来有些吃惊，但很快和这姑娘快乐地聊了几句，推辞：“……今天真不行，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谭得了指示，另外拿一个大杯，悄悄地把外面买的霸王茶姬倒去，笑着推到彭予枫的面前。彭予枫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，说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句话叫……”陈礼延说，“晴西湖不如雨西湖，雨西湖不如夜西湖，夜西湖不如雪西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礼延请了那女孩一杯酒，阿谭说没问题。过一会儿陈礼延回，看到她们那一桌，数了数人，又叫来阿谭：“再来几杯，给她们每人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吧的光灯打来，阿谭却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打量了几彭予枫，看向陈礼延说：“陈礼延，你这个帅哥朋友我还是第一次见，那杯茶是现在上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阿谭又去活，“那就从你卡里余额扣了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陈礼延不在意地，转看向彭予枫，“刚才说到哪了，彭彭……靠，你都喝光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