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来了这么多次，门的两人早就认识他了，因此并没有阻拦，只小声地提醒：“小长，圣君昨日半夜醒了一回，喝了药，还了些治疗，很晚才重新躺，现在应该还在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越原先一动不动的这才晃了晃：“是，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为沈夕现场紧急调制药方的时候，本来因为一两味药材库存的数量不够，江烟是想放弃最佳方案的。就在他犹豫之际，平常死人脸一般的褚桐竟然主动慷慨解，献药材，他们才能这么快将沈夕从危险的状况中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的时间很早，走廊上静悄悄的，房门前站着两位低眉顺的仆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秦越并不在意，今日又一次准时来到师尊的房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越转离开的时候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忍气：“对，圣君该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百花园园主的招呼，有仆从前来引领丹霄圣君的弟前往别的房间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师尊也不是一直都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见过师尊生病的样，但对方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，给他这种别样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夕看向趴在他床旁，一直望着他的秦越，：“回去睡觉吧，明日早上过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同一片轻飘飘的柳叶，倒在百花园主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如何，现在沈夕的最要紧。更何况这一次，这从前不人的昆仑山掌门好歹还了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越在前方仆人的带领走为自己准备的房间，临睡前，他的脑海里依然朦胧地浮现着那烛火里的温柔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始至终看着靠坐在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样的师尊，依然很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柔得甚至有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画面他明明亲目睹，整个晚上却直到现在才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烟懒得想对方作为一名剑修，又跟沈夕关系不好，究竟为什么会随携带这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让秦越恍惚想起先前师尊倒的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青丝如瀑，里衣雪白，神看着有些疲惫。不知是不是这烛火的缘故，丹霄圣君的面容在昏黄的光影里显得非常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接来的几日里，秦越每日早早起床，去师尊的床前问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师尊所言，对方的确一直卧床不起，本无法教导他的修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火，站在床旁的人看不清丹霄圣君的神，只能望见那铺上一层朦胧光晕的发和一脸庞的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夕并未答话。

褚桐伸另一只手将沈夕上的被提了提，低声：“师弟，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烟见自己被半途截胡，心里气得要命，但看到床上人疲惫的神，他又将这气压了去，没有表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