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碗药也送到了他的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人依偎在自己的膛前，偏过的样似乎在赌气。柔的脸颊在衣服的布料上压着，挤一的脸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夕的心里莫名松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碗随着他的低而微微扬起，给他喂药的碗端得很稳，又很合他喝药的动作，十分细心妥帖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到被冒犯，沈夕更多的是到疑惑。明明接受蜜饯的投喂才是小孩行为，而他已经拒绝了，秦越为什么要这么说他？他的徒弟脑里在想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仿佛在哄孩，叫沈夕心里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还要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喝完药，药碗刚拿走没多久，就有一方温柔的手帕碰到他的嘴唇，轻轻地仔细地了。随后，一块蜜饯被递到了他的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碗已经递到面前，自家徒弟又说了这样的好话，沈夕也就不再多言，略一低，嘴唇就碰上了碗沿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那块蜜饯就远离了沈夕的嘴唇。自家徒弟抱着他，像他之前系统小黑猫那样了他垂来的发丝，笑：“生病的师尊有像小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越：“师尊已经昏睡了足足半个月，这段时日都是我在为师尊摩手脚。沈家的医修说这样可以帮师尊活络筋骨，有助于早日恢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夕微微扭，避开那东西：“我不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秦越开始从他的手指起步，开始逐渐往上搓，经过手臂，锁骨，再到前。极少有人这么长时间地接他的，沈夕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：

        沈夕：？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错觉，还是他极少和人这么亲近。总之当他靠在秦越上的时候，沈夕总觉得不论是对方，还是自己，好像都有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沈夕就听见传来轻轻的一声笑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是因为怕苦才犹豫不决，而是因为这样实在太像在哄小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，对方就将他轻轻地放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很快，他就觉得还不如倚靠在自家徒弟的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有徒弟这么对师尊说话的？

的不对，但他对自己的很清楚，的确已经到了十分脆弱的地步。因此沈夕毫无异议，只是正当他想接过碗来自己喝的时候，却发现他的手本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真的很会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面是他的确浑发，没什么力气。另一方面，沈夕不知是不是错觉，总觉得秦越揽着他的手看似温柔，实则很有力，叫他难以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夕抬起，就见揽着他的人垂着睛望着他，见他望过来，还轻声：“可能会有苦，师尊忍一忍就喝完了，等会儿我给师尊一块蜜饯着就不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