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：真乖，叫两声来听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衍此刻是真的想动手揍人，咬牙切齿：你最好好能跟黎川过一辈的准备，不然等黎川哪天甩掉你，我一定买一个大炮仗放在市局刑侦队门，并且带上我缉毒支队宣传禁毒小知识的大喇叭，来庆祝我秦支队长被甩第一周年！

        秦澈捂着脸不说话，他现在绪很焦躁，但并不是因为邓伟良跟杨晨的那些话，而是他突然间变得非常不安，就从黎川睁开睛醒来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心，是不会有这么一天的。秦澈非常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澈不自觉又转过去看黎川，黎川却没有要对视的意思，在斟酌半会后，看向杨晨，我可以回答杨厅那两个问题，不过，我有一个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天跟程衍算是松了气，慢慢把拉人的手收回去。程衍小声：老秦，你今天你到底怎么了？这可是一都不像平时沉着冷静稳重的你？你也知邓局他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，而且黎川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，你如果一直是这种态度，要是哪一天省委的人真来，你这样只会让他陷更加被动的位置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衍：果然他的嘴就不应该犯贱！

        再者，战友死在异国他乡，连尸骨都没有，要是最后连个交代都没有，真就是死不瞑目，他相信黎川不是那种冷血到对战友生死毫不在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是再关心你，我就是狗！

        他始终还是觉得，黎川不愿意提起13年前的经历，绝不仅仅因为亲见证了自己战友非正常人类般的死亡。可以假设，或者黎川确实因此患上严重的ptsd，不愿再去面对曾经的噩梦，但也绝不可能是完全拒绝跟人交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恋中的人，主动的那一方是最容易患得患失的，秦澈曾经不信邪，还自信满满跟所有认识的人夸海，要是他哪天谈恋了，肯定只会让对方里只有自己，现在他终于发现，自己错的离谱。恋中的人都是一个样，哪怕对自己很自信，哪怕自己信对方一定也是自己的，可在得不到恋对象准确答案之前，依旧还是会患得患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说是这么说，秦澈心里其实还是非常没底气的。他有对未来的憧憬跟打算，甚至还幻想过他跟黎川的婚礼，可黎川心里是怎么想的，他却始终不能确定。

邓伟良这一声冷哼，跟着也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招实在够狠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事。秦澈迅速整理好绪，又恢复到平时带着闷的样，领导跟老婆相比，自然是老婆比较重要。领导可以有无数个，但老婆只能有一个，不过像老程你这种单狗人士，估计没办法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