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他偷了什么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从前不一样，顾夫人对他的请见几乎从不驳回，顾寰知自己在逐步试探，而她也都默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造了半天，什么也没有想来，脆牵门往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他第一次见到的齐昭昀的时候心无旁骛，只觉得这人确实如玉，后来他对齐昭昀照顾良多，也可以斩钉截铁的说自己毫无私心，只是齐昭昀孤一人，举目无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顾夫人之后，他们都在重新找到一个相的方式。顾寰从她的数次退让之中就能猜到，从前的闭门不见其实并非她愿意，只是不得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寰清楚自己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寰的酒量不算太好，但他的记好得奇，他记得昨晚齐昭昀说了什么，如何撩拨自己，也记得后来他装睡的时候齐昭昀怎么叫他小将军，又怎么在他的后颈上抚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寰想到早上还见过的傅明，低沉又失落的在书房闷坐，书也不看了，帖也不看，只想着自己怎么才能多吃多占，又讨人喜。多吃多占的嘴脸向来难看，顾寰深知这一，但他也不能不争取讨人喜。正因从前没有过这样的事，因此本不知该如何手，惆怅的闭门造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记得今晨醒来的时候他一转就看到齐昭昀安静的睡容，随后想到这一幕现的如此理所当然，以至于他们分明才同床共枕第二次，他就丝毫不觉得奇怪，也不觉得惊讶了。他看着齐昭昀衣衫凌乱，敞平坦薄肌肤，晨光温柔又清澈，落在他的脸上，一寸寸挪过他的眉睫，他的脸颊，他的嘴唇和颌。

他其实还想着齐昭昀，想着昨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璇玑自从后再没有过问祭的事，所作所为和中其他女毫无区别，几乎叫人忘了她的，只记得她是顾夫人了。她事皇后勤谨，地位也不算低，再加上赵朔明显的另相待，在中的地位不必多言，衣起居顾寰是不担心的。既然无法挽回，更没有办法说服她回心转意，顾寰也就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，往里来看望也就不再别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真的偷了，偷的是齐昭昀的关注，偷的是他与众不同的温柔，偷的是他的纵容与接纳，偷得顾寰心虚不已，又于酒酣耳之际万分膨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心无愧了很久，却蓦然发现自己并非没有私心，只是不知私心从何而生，见风就长，成了现在这样浩大声势，山呼海啸的把他淹没，连躺在齐昭昀的床上这回事都无法视若平常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寰现在无需什么宣召和理由，毕竟他在里有人，顾夫人之后于顾寰而言唯一的好大概就是见面方便了许多。外朝和之间守卫森严，然而要请见到还是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