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算不上悦耳，因为对方本就是在砸钢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想和沉舒窈多待一阵，甚至午还可以找时间再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砚舟打断对方的报告：“够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是自己太傻，还是把他当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砚舟靠在办公椅上听楼沉舒窈的钢琴声，不期然想起了沉舒窈对他报告的那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公司的负责人看到谢砚舟突然透一笑意，吓得不轻：”谢总……？“

        字还没说来，他就听到楼一阵悦耳的钢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当然，谢砚舟笑了，他不会告诉沉舒窈这些。告诉她了，还怎么驯服她让她乖乖对他俯首称臣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在她真正属于他之后，谢砚舟才会告诉她自己最真实的受，然后再给她展翅飞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在重逢之前，他对沉舒窈更多的是与，那次报告之后，他对她是真真正正地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当初给“序列”那么优厚的待遇，更多的是为了把沉舒窈回洛克兰。但是那次报告之后，他知自己了今年最好的投资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弹得是……贝多芬的月光吧？他隔着一层楼都能听弹琴的人的不甘和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让她有翱翔的机会，他也必须牵着那条绳，让她在夜晚回到自己的怀抱里。

舒窈才刚刚恢复，他没有去公司，把所有会议都改到了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就切断了会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砚舟突然不想跟这些傻计较了。他冷漠：”明天重新报告，再被我看来你的数字有问题，就给我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生气？谢砚舟笑了笑，他的确得很过分，也许应该稍微安抚一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初把全世界的音乐学院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她的人，就猜测也许她并不是学音乐的。但是他也确实没想到，她会有一天坐在谈判桌的另一边，和他有专业的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家分公司的最负责人声音有发抖：“谢总有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呼了一气，连忙指挥自己的员工重新报告用的ppt，再也不敢试图欺瞒谢砚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呢？”谢砚舟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不想了！你午就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遇到过那么多人，能让他觉得有真才实学，值得他欣赏的人并不多，沉舒窈就是其中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好的地方难免可的小得意，得没有那么理想的地方也能深而严谨地复盘，并且给相当的改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业绩不好也就算了，还想要粉饰太平。结果连粉饰太平都得差劲，他不用看任何资料都能看哪几个数字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在业绩报告，谢砚舟靠在椅上，脸越来越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那天的报告，容详实，成果漂亮，远超他的预期。即使面对他毫不留的犀利问题，沉舒窈也镇定而坦率地一一作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负责人不知谢砚舟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，只知自己捡回了一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她那两个月的确非常小心，看起来完全不备任何关于数学或者金的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