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看向宁澄澄，反而是紧盯着归允肃，仿佛要抓他的漏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旁几乎尬得几乎要脚趾抓地的纯宁公主本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，他儿并不买账，面对张英的解围，张廷玉肃然反驳：“父亲此言差矣,  纯宁公主以试痘，为万千百姓某得不再为痘毒所苦的复制，功在千秋，儿怎么能以一句无心之语，就将自己的过错轻轻揭过呢？还是儿学问不，不然，也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却也并没有把此事直接一句揭过,  而是转朝着紫禁城的方向深深一个鞠躬：“是小用词不当，方才竟差陷公主于不吉,  特此遥致歉意，还请纯宁公主见谅，希望公主岁月静好，福泽绵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  宁澄澄意识的看了一张英，正对上了张英尴尬加抱歉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说到此，便有人忍不住的：“孝仪兄所言是指何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至于这样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归允肃抬看向说话那人，还未答话，一旁的张廷玉忽然：“孝仪先生所指，莫不是去岁纯宁公主为痘之法献之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衡臣，纯宁公主心地良善,  定然不会介意你的无心之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归允肃对于孙卓的“挑衅”，脸上却并未没有现恼怒之，反而从容一笑：“当然不是，在之前，的确认为，孔圣人所言，皆为真理，亦然十分赞同端兄所推崇的陈眉公所言的‘女无才便是德’，是以在小女的教养上，在亦是如端兄先前所说那样，教她要孝敬父母长辈，修习女德女诫，静思守贞，只是自从去岁发生了那件事之后……我的想法，便开始有些变化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英不愧是能被康熙看得中的汉人文臣,  此刻应该是充分受到了自己儿带给宁澄澄的尴尬，于是立刻面打圆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还因为怼了个古代的超级直男癌而兴的宁澄澄,  没想到转个的功夫，瓜就吃到了自己的上，宁澄澄一时有些猝不及防,  然而她的第一反应却是：

        而张廷玉反应也很快,  在听到宁澄澄的话之后,  只是稍微怔了一,  然后立刻反应过来,  ：“罗姑娘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冷不丁突然被人提到的宁澄澄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46章  被上天  快让我来，我要钻地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讲得她好像牺牲了一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张公，可以了，如果您在如此自责去的话，怕是我家姑娘之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  那个……抱歉打断一,  张公,  你方才所用的‘献’二字，是否……有些不太妥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