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棠大状是我的恩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开他，或者，离开这里，都可以。你如果想读书，津剑桥，随便你选，如果想工作，靳氏在英国也有分公司，只要你愿意换一种活法，我都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我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一把戳破她的敷衍：“真的为自己打算，就离开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：“你帮我？你能帮我的，也不过是把我从一个鸟笼换到另外一个鸟笼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：“我知不怪你，是我还没调节好自己。”

“带你去我哥的订婚宴，是我没安好心，今晚哄也哄过你了，不生气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也在笑：“你帮我打官司，免去我的牢狱之灾，作为报答，我送你个机会，离开困住你的人，就算礼尚往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人生第一次有这么多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语气放缓，“棠妹儿，不要继续陷去了，在靳斯年里，所有人都是工，你也不例外，今晚只是开始，如果你不回，后面还有无穷无尽地痛苦在等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况你也看见了，我哥和人家伉俪深，你以后是不是要清醒一，多为自己打算打算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自嘲：“我一向都为自己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靳佑之没说谎，他自由，也愿意助人获得自由，不他真正目的是好是坏，这番对话，他确实在为她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：“你也说了，我现在是妇，妇可以说不就不么？就连你所谓的老爷的栽培，也是靠靳生，我才有机会被看到，你叫我怎么离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从来不是胆小的人，但在这一刻，他的勇气轻柔地摇曳了一。“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垂眸，微微苦笑，“开这么优厚的条件，确实让人心动，可是……可是佑少为什么帮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把你关在鸟笼里。”靳佑之言语里透几分心疼，“是我哥，手段卑鄙，把你当一样驯化，可我不是，我和你一样讨厌呆在笼里，又怎么会豢养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看着靳佑之，放纵不羁的人，添上三分认真，就已经有十成可信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：“离开我哥，你也能活得很好。现在老爷有意栽培你，前途事业不需要你再伏低小，以后靠才华也能吃饭。我相信你的初心，是堂堂正正被人认可，而不是偷偷摸摸人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静的走廊，几乎只能听得到呼起伏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气轻微扰动，客厅里的白窗帘，被风掀起一角，他们之间严肃的气氛，忽然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