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树枝叶随风摇晃“沙沙”响，和诗句叠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南岸没来得及躲，就这么贴上了一只温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言戒赶紧抬手摸向江南岸的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江南岸顺着言戒的话想了想，发现自己的记忆确实断在了昨夜的训练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秒，所有画面如般远去，江南岸心里漫上重的失重，整个人仿佛坠了无底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呢？”言戒一没好气：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是被他的动作醒了，言戒立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六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，念诗的那声音也离他越来越远，最终被拖成了空灵渺茫的音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不依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儿晚上咱说好在楼碰一起夜跑你还记得吗？结果我在楼左等右等没人来，想着你不是一声不吭放人鸽的人，那就上去瞧瞧吧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嘿，您老人家已经趴桌上奄奄一息生死难料了！一测，嗬！四十一度八！我赶紧薅人起来把你送医院，忙活着吊了一晚上儿，好歹是把温度退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好像在练补兵，但状态好像不太好，怎样也记不清了，只记得睛里的小兵叠着无数重影怎么也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半洒落阴凉，一半沐浴阳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我的祖宗，你总算是醒了。再不醒我真得冲医生办公室问他发烧会不会变成植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为什么会在医院？”江南岸还有没明白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南岸愣了一，意识看去，才瞧见言戒趴在他床边，一手枕着脑袋一手握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前的光愈发刺，最后一字话音落地，江南岸挣扎着醒了过来，睁时，先看见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和冷白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南岸看看他，又看看墙上的钟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茫然地眨了眨，慢吞吞地瞧瞧四周布置，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，像是医院的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有来生，要一棵树，站成永恒，没有悲的姿势……”

天，只能看到它茂盛的枝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行，好多了，一会儿再让护士给你测个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惊醒，睛还红红的满是迷茫困意，巴上一片泛青的胡茬，脸颊还留着衣褶压来的痕迹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半在尘土里安详，一半在风里飞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风里轻缓地念着诗，江南岸循声回望去，可自己边的阳光与颜光怪陆离，除了那棵老榆树便再没有其他人或。

        空白两秒钟，他撑着想起，但动作间，他突然受到有人用力握紧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不寻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常沉默，非常骄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