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啦？”他没忍住笑了，弯了弯睛：

        江南岸的思路和寻常人不大一样，也不太和别人交这些。言戒清楚这，不想让他有太多负担，因此浅尝辄止，没往深纠结，只转回视线，瞧瞧今日明媚的阳光，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质是，我知这是他的人生，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看着的，但偶尔路过一阵风，又叫人受到一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戒来了兴趣，整整坐姿认真瞧着江南岸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这小风一叫我想起什么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半午的时候，育课自由活动，叫几个朋友一起打球，或者玩别的。那个时候就是这样，风树叶沙沙响，撩在上是凉的，但阳光又很好。这种天气，在篮球场打一午都不觉得累，小风一又是清清的。等到打了课铃，就拎着书包回家，把校服系在腰上，一边拍球一边往校外走，广播里放着歌，林荫里的风是植的味，很好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奇。”江南岸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分得清前的一切都只是演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快到傍晚了，阳光染上一淡淡的意，从竹林枝叶间垂来落在地上，铺开一片片光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――所以，诸葛问云是诸葛问云，江南岸是江南岸，江南岸知自己和诸葛问云的区别，所以，可以用亲扮演的方式替他诠释那些故事，但不会过多地为他到悲伤，也不会让他影响到自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戒闭上睛，扬扬唇角，：

        言戒在这边慨完，往旁边瞧了一，却发现江南岸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看，好像听得很认真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想起来，那时候老师总让珍惜前，但那时候什么都不想，只想赶快长大。后来等长大了回看看，才发现原来老师说的都是真的，就像现在，坐这儿个风都能怀念一少年时代，哎……怪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南岸停顿片刻，才答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也可以这样说。”江南岸，又：

“我分得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言戒伸了个懒腰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分得清角和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又有说不通，演员到他这种程度难不是靠共和沉浸？江南岸组前把自己“变成”角的方式也说明他是个沉浸式的演员，如果他能将戏里戏外区分得那样清晰轻易，那又是怎样到一秒戏带动所有人绪的呢？

        言戒试着去理解江南岸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天气真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我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到上中学那会儿啦。”言戒轻笑一声，随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