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渝，”裴舒衡垂眸，“你准备接这个合作的时候，考虑过我的受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看着就有些分心，侧过脸住方渝的耳垂，细细碎碎地亲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舒衡坐在方渝新买的地毯上，后背倚着沙发，把她揽在怀里，巴搁在她肩上，跟她一起用电视投屏看她最近挑选的新片素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视频的目的是捧男生，方渝没有镜，主要是掌镜拍摄第一视角，说几句台词给男生搭戏，她的声音也会被后期理，让大家都能代，剧本上有极少的几次肢接，也只需要她的手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去卧室。”方渝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拍我怕大号的数据也往掉。”方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舒衡像是想起了什么：“家里有新床单么？上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知量本来就不稳定，可能上一条还默默无闻，一条就会大爆，但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落差，并为此到了焦虑，她好不容易挤时间，却没有得到理想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渝愣了愣，忍不住问：“这种合作怎么了？我只是去拍摄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前几天m机构找她的合作，方渝顺便跟裴舒衡提了一嘴，说她接了个新工作，还把剧本发给他看了，本意是告诉他自己最近在忙什么，没想到他听着听着，眉就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舒衡没回应，两个人沉默地对峙了片刻，都没有服的意思，方渝把正在录制的手机拿过来了暂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渝今天穿了件很宽松的衣，原本是肩的款式，她嫌冷提了上来，而现在轻轻松松就被裴舒衡拉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完脚本，方渝觉得能接受，给工作人员回复说近期就可以拍摄，并且她还可以负责后期剪辑，但是需要把报酬再提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渝想试试能不能起一个新号，给自己增加一重保障。

，裴舒衡在忙他的展览，两个人见不了面，只能每天空打打电话，不了新的侣视频，也就接不了推广，她有些捉襟见肘，还是空拍了几期自己的近况。

        m提了一个数目很的报酬，并给她发了一份剧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刷了几天视频，最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，现在网上的博主太多，而观众的注意力是有限的，新颖有趣的容层不穷，如果她不频繁输，就只会被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渝的手指蜷了蜷：“……裴舒衡，你有没有认真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舒衡的唇角抿得很平，他没说话，而方渝再迟钝，也看得来他不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首都新租的房里，方渝周围摆着一堆还没拆开的快递，窗外不远就是mr银的大楼，她握着手机，忽然没心布置自己的新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舒衡的嗓音很低，泛着淡淡的磁：“小渝，我跟你半个月没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末裴舒衡来首都看工作室，他的工作完以后，方渝带他去了自己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起上次，方渝一红了脸，又羞又恼地要把他推开，裴舒衡用气音笑了声：“好，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舒衡提前订了吃晚饭的餐厅，方渝准备拍一期日常vlog，坐在餐厅里，她把手机的摄像打开放在桌上，裴舒衡帮她调整了一角度：“这么忙还拍视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天之后，方渝在“方小鱼”的账号后台收到了一条合作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私信是某家m机构发过来的，大意是询问方渝愿不愿意帮他们新签约的一个男生拍一期视频，类似当初她发帖找帅哥的那种故事，发布在男生的账号里，作为他的起号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合作方的要求是把男主拍得帅和让人心动，引女粉丝，总来说，方渝的存在就是起到一个工人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为了保持容的垂直，这些没有裴舒衡镜的容她新建了一个个人的小号发，而不是放在方小鱼这个大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故事有趣，男女主角都是大学生，女主在网上卖旧课本，线交货遇到了男主，发现男主是个长在她审上的帅哥，所以主动跟男主搭讪，男主再给一些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号的视频大多是碎碎念式地跟粉丝聊天，发布之后数据很不理想，只有几百播放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舒衡说得很直接：“小渝，你需要钱的话我给你，能不能不接这种合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是中午回方渝住的，终于正正经经准备门，已经是傍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跟他讲理：“裴舒衡，我接的是拍摄工作，在视频里也就是个方便观众代的替，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