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羲听到这话,  缓缓地了几分微笑，不过那笑意看起来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反转令谢浔神瞬间变换,  他也同时意识到自己过去很长时间,  似乎都陷到了某种误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浔不言不语，认真地看着恒羲，而恒羲在接到谢浔的视线后，立刻无奈地叹了气，他的神态里有种宛若一切已经终结的疲惫，他就这样回望着谢浔，开低声：“末日降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恒羲：“其实我也是从某块未来的碎片中获得的知识，传闻中当一个文明成长到一定地步的时候，某些来自更等级的文明，就会以某种方式抑制他们的成长，所以说文明是有容量的，当它超那个容量范围之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末日？

        谢浔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浔和恒羲几乎同时回过去，发现站在门外的人是左何晏后，恒羲有些惊讶不解，谢浔倒是没什么反应，只是声音温和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要直说左何晏的名字,  但想到对方并不知左何晏的份，于是临时改：“不是指那个被你唤醒的异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恒羲，他也想不还有谁能制造这样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，甚至直到现在,  谢浔也并没有真正相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末日就会到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是这样，那么现在发生的事是？

        谢浔沉默来，照他此前回溯多次遇到过的况，的确现了相当大规模的牺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交叉在前,  了个似乎属于他们神光教廷的宗教手势，接着他才开说：“因为将军你不会理解，也不会同意我这样的,  在联的法令，是不会允许现这种程度的牺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浔：“既然如此, 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联,  告诉我和军队，而是集结大批邪教成员制造如此多的混乱,  甚至伤害了许多人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左何晏并不是真正带来末世的存在？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说的话，谢浔意识地问：“然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34章

        恒羲，虔诚：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恒羲：“就是刚才那些话，连对话的方式都是一样的，还有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恒羲神恍惚，却没有回答，而是反问：“将军，你听说过‘文明的容量’这种说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浔还有许多问题要问这位神光教廷的首领，但就在他正要开之际，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给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羲说过，真正的末世并非是左何晏造成的，而是来自于某种规则，来自于对文明的摧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谢浔表认真了，耐心地听着他的讲述，而恒羲在视线从他上扫过之后，终于低声开：“还有我必须告诉将军你一件事，关于我和整个神光教廷所的这些事，究竟是为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理来说只能是恒羲，但在这瞬间，谢浔的脑中又冒了刚才他们的对话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浔觉得自己和恒羲之间的对话实在很难称得上顺畅，他皱眉说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浔面冷峻，低声说：“你所说的末日,  难并不是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浔眉依旧紧紧皱着,  他听见了恒羲所说的话，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听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浔脱问：“难说你召唤你中所谓的神明,  是想要对抗末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恒羲立即：“当然不是,  我从来没有想过灭世，相反我真正要的是救世，一直以来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能吗？

他神复杂地看着对方：“还有呢，在你的预知当中，你和我还说了什么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浔目光骤然凝滞，而恒羲似乎也已经没有想要证明什么，或是在想什么办法，他此刻也不再旁边的左何晏是否在场了，他上前两步，继续说：“其实这一幕也现在了我的预知画面当中，在我与你对话过后，末日会如期降临，我没能够成功召唤神明，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文明的容量？

        谢浔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，他意识地看了恒羲，事到如今他实在想不到能让左何晏都这种表的动静，究竟是什么样的动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何晏眉微皱，说：“有奇怪的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