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就一直坐这等我醒？”月蕴溪左手抚在她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趁着有睡意，赶紧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越来越低，低到月蕴溪的大拇指滞留在她唇上时，失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酥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呦从咙里一声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醒的？”月蕴溪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让你多睡会儿，又没什么事，反正要买的东西我都列来了，还让之之她们检查了一遍，等你睡醒，洗漱，就可以直接门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鹿呦挪步过去，刚坐到床沿，月蕴溪伸手将她往一揽，鹿呦便这么倒在了她侧，和她共用一个枕。

        倾泻而的阳光透过玻璃淌到脸上，有亮度但没什么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，真丝面料柔也清晰，颗粒分明，鹿呦捻了一，制造与天台那夜同等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，呼逐渐均匀，仿佛于本能地，糊不清地跟她说：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蕴溪牵唇，调整了睡姿，腾了一人宽的位置，从被里探手招了一，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鼻都是她上温又柔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安。”鹿呦也跟着闭上了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摩挲着唇珠。

        顺便了个购清单，需要买的东西很多，好在助理给月蕴溪留的车是辆卡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睛，陌生的环境让鹿呦有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脸，鹿呦接到了章文茵拨来的视频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呦凑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，轻手轻脚起了床去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要亲到，被月蕴溪的手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呦闭上睛酝酿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厚实的线外套，月蕴溪却是单薄，睡袍睡得凌乱，里面睡裙的吊带也从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蕴溪完全没有睡醒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闲聊中铺好了床，两人拿了旅行专用的洗漱套装淋浴间，并排站在洗手池前，听着贝多芬的《月光奏鸣曲》，同步刷牙，满泡沫地聊名侦探柯南里涉及这首曲的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所以前天晚上，到底是突然来了兴致？还是为了让她无障碍调整好作息故意为之？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期间，时不时侧过看一床上的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摩挲到耳朵时，大拇指上拉大提琴磨的茧剐蹭着她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阖上，她才开始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听见月蕴溪“嗯？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呦呼放缓，不由自主地仰。

月蕴溪在她上狠狠了：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邮箱，看到邮箱里多来的一封新邮件容，她睛一亮，没再往床那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不用特地调作息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维也纳的第二天，天气很不错，了太阳，晚上太累，窗帘没有拉严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游离到边缘时，她莫名地冒个念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呦窝床边的沙发椅里，拿手机，同陈菲菲和黎璨在群里聊天，她把购清单发群里，简言之睡醒看到，给她又补了几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累。”鹿呦平躺着一手搂着小鹿玩偶，将被窝掖到巴，“觉今天不会认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刷牙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翻了个，面朝月蕴溪，对上一双同样困累到迷离的睛，她弯着胳膊把枕在臂弯间，“我忽然发现一个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太累了，月蕴溪只是气音笑了声，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多小时前吧。”鹿呦告诉她自己都了什么，分享购清单时觉到温的掌心碰在自己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房间的时候，月蕴溪还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就是这么奇怪，上床前困得要命，真躺来了又不想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叫醒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月蕴溪朝她了个手势，先去洗了澡，等她来，鹿呦刚好和章文茵聊得差不多了，两人互换，视频另一边章文茵也将手机递给了月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后，她自己在屋里晃了一圈，了解到厨房、餐厅、洗衣房、室泳池在一楼，卧室、书房在二楼，三楼有琴房和健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，两人搂着各自的小鹿玩偶从床的两边，同步掀开被躺被窝，挤到中间，挨着对方取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呦偏看过去，见月蕴溪睁着睛，脸上不由浮起笑意：“你醒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偏过，月蕴溪熟睡的面孔映帘，那恍惚顷刻便烟消云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嫌弃。”鹿呦不由分说吻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