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她低着，红着耳朵说，“我女朋友就只顾着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鹿尾巴。”月蕴溪纠正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蕴溪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不喜。”月蕴溪连忙将提琴娃娃护在怀里避开，“这可是我女朋友送我的圣诞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四页，去拖把的生日会，烟花在天空绽放，她俩在车前合照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她为了这人，了一次又一次手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装好圣诞树那天半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纸了，就剩个轻飘飘的塑料包装，用力扔去，结果是晃晃悠悠地落在她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你的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月蕴溪低笑：“我给你准备的礼是个未完成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鹿呦抬看她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撞比赛的时候，比如你要去其他国家比赛，而我要忙自己的事不能陪你的时候。”鹿呦顿了顿，“还有，你和elena单独练琴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蕴溪顺着她视线投望过去一，没忍住，勾了嘴角：“可能得请专门的人清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本拍立得照片的收纳相册，底板是带蘑菇扣的亚克力面板，有支架，也可以展示摆台，里面是可以随取随加的页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神里的惊讶之，月蕴溪解释：“因为是未完成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早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夜，我拥有一个明确的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页，是在南泉音乐学院的玻璃窗前，月蕴溪给她拍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是真喜了，鹿呦这才满意地舒展眉，哼了一声说：“哇哦，好羡慕你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双手就只适合弹琴，手工活简直是在把她的耐心放在糙的地面上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，是不在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会说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了就知了。”月蕴溪告诉她去圣诞袜里拿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呦犹不解气：“你还知在沙发上垫衣服，不知给我垫。”又丢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此刻你的脑里，有没有我的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鹿尾巴很可啊。”月蕴溪说，“你也明明很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自己最后崩溃到完全不能自控的模样，鹿呦就气，团了两张扔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团东西落在月蕴溪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呦晃了一神，想到不久前的某个瞬间，这人贴在她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开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蕴溪笑得歪在沙发上，“白天查查攻略，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不喜试试，一定会摸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呦作势要拿回来，“我可是得很辛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月蕴溪！”矮几上也没能扔的东西了，鹿呦手摸袋，掏里面的东西，一把扔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放去的？”鹿呦起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！”鹿呦又团了一张纸朝她扔过去，“那要丢死人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五页，拼图的照片――朦胧的雾玻璃上，被指尖画的月亮，清晰可见；两张贴靠在一起的电影票；书架之间靠得很近，仿佛拥抱在一起的剪影。

扫了一便收回视线，“……那个地毯，你准备怎么清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你吃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，我的女朋友，你真的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太大啦，行李箱里很占位置，空一些位置更重要的东西呀。而且……你不在家的时候，它得留在家里陪我，一只小鹿可不够。”鹿呦瞪她一，“你要不要哇，问这么多，不喜就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搞那什么狗尾巴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三页，在月蕴溪家里，书房前的平台，她坐在蒲团上看着池塘发呆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呦揣着疑惑从圣诞袜里拿来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提琴样式的娃娃，茸茸的，绣了睛和微笑的嘴巴，架着一副镜框，还有两条晃在琴，可以坐，也可以靠着东西站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摸着鼻的手一顿，垂手解释说，“有是有，但不多，就只有想到elena喜过你的时候，有那么一丢丢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更大的舞台吧，你该是被群星簇拥的月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在吃醋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鹿呦轻咳了声，“那什么，是我不在的时候，你的练琴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你没有女朋友送的礼哦。”月蕴溪故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说：“我喜你占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蕴溪抱着娃娃，随问：“小鹿玩偶不是也可以陪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页，在申城的酒吧，她认真弹奏钢琴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