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句话，众人都是倒一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裘一脸傲的模样，不见半分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丞相今日拿半数家，诸位卿既然是来送礼的，那就照着丞相一样，半数家，谁若是少了，今日这扇门，就不必去了，外的枫叶虽说还是绿，但朕觉得染些红，也是好看得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语气，怎么听都不像是要送礼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裘脸上表一顿，继续说：“当初臣确实没有证据，如今臣才把证据找来，这份证据也可请姑娘瞧瞧，姑娘必然能为臣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嬷嬷明白老夫人的意思，谢老将军不是在军中还是在朝堂上都为人称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贪污的大臣，这般轻易就把银拿来，着实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凤锦时来，瞧见众人紧张急迫的模样，心底有几分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凤锦时笑了：“自然不会，不过丞相也是百年大族，也能拿半数家，怎的到了张大人这里，反而是先要抓着桃大人不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准备明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寓意为――唇亡齿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，姑娘，臣有本启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前自己说一不二，他们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韵听着笑了声：“张大人当真是大义凛然，半月前，朕问你，你说不曾有问题，如今倒是拿证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锦时稳坐不动，任凭谢韵如何看她，都噙着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张裘神傲，他也是世家来的孙，自然是要为世家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，外传来了何盛尖细的声音：“姑娘到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心底都在揣测，谢韵到底是什么意思，就听见谢韵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她没到的事，如今就由谢韵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谢韵边坐，谢韵看着凤锦时，微微眯了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张裘说什么，凤锦时转过对着谢韵说：“陛，既然诸位都觉得桃大人此番是贪污国库得的银钱，不如就让桃大人去江南治理患，若是三月还不见成效，就拖去砍，至于丞相，不如看看这半数家到底有多少，诸位大人心里也知该拿多少充盈国库合适，您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正厅屋里，只闻众人倒一凉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何意？是觉得臣也了贪污之事吗？臣家中百年大族，修缮的银钱，怎么也是拿得来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如今局势，倒是恰好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把人送到门，看着凤锦时咳嗽着往前走，转对秋嬷嬷说：“昔日谢老将军曾在西北寒山猎得狼，留两枚狼牙，去找来，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位上，坐着的是一位煞神，倒是叫他们害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韵听到这份上，也算是明白了凤锦时的意图，她冷笑着开了：“如今真是什么人都能朕*的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大人这是把我也要拉了，不过，张大人，我倒是记得，三年前，你们张家修缮过祖宅和祠堂，不是说你们张家世代清廉，家中产业也不多，那当初这大修，不知从何而来的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诸位都给丞相送了礼，今日朕也送丞相一份大礼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，何盛躬着腰走来，后还跟着禁卫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裘年过半百，是河西郡张家人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，叫所有人心底一颤，纷纷跪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裘一掀衣摆，直直的跪了来，不卑不亢：“陛，臣多月来，发现尚书桃月桃大人贪污国库，中饱私，这些都是证据和账簿，今日她拿来的黄金十万两，都是国库！臣启奏，将桃月律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韵上位之后，也不曾对他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见桃月主动说要拿银，她心中觉得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摆着，今日给的钱不到位，谁也别走，就算是成了外树木的养料，也是不奇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大人有何话要说？”谢韵，心底却是烦透了这老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，他早就被赶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家从开国起，便是夏国的肱骨之臣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凤锦时还站在中央，和谢韵无声对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场合不对，定是要好好问问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
手里一把趁手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史张裘站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，站起来：“那就过去看看吧，我也实在好奇，他们的家底究竟有多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两枚狼牙，一枚留了谢家，一枚则给了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