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让她们先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等方奕说完，女人才笑了一：“是他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场小小的乱并没有让舞会暂停，很快姜小也来了，命人将方奕和紫罗兰女士请到休息室，嘘寒问了好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挥挥手，随意找了个理由便将其他人支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贺霜桦补充，应该施行责任连坐、对帮扶机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贺霜桦坐在方奕侧，悄悄了方奕的掌心，余光看向众星捧月的紫罗兰女士，暗示她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方奕上的「气」很有趣，让她也莫名生几分亲切，故而才愿意帮助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所有人残障人士都愿意接受捐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法律无法制止罪恶，实际上也就变成了一种包庇。

        贺霜桦瞥了李斯年一，没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奕照时间线将江晚被男导演莫耀祖扰欺负的事说了，随后补充上莫耀祖和他背后那位串通一气贪污受贿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再多的善款也会有花掉的一天，一个能创造财富的工作岗位，比直接给钱给资更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过不少人，以各种各样的手段接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学过一些最基础的手语，但仅限于你好、谢谢、救命，其他时间都是在表演半吊手影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手上有证据，他们涉嫌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谈及慈善基金大多无法落实到位的时候，李斯年提议应该增设监察机构，林清婉摇摇，说监察也不过是让剥削与回扣多了一层，应该将账务公开，接受所有人的监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婉问得很认真，包括市面上最常见的聋哑人士辅助件，倒让方奕对她稍稍改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仿佛能悉一切，但是更平和，像一汪包容万川的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时刻观察着女人的表，却无法从她优雅的笑容中捕捉到任何细微的绪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紫罗兰小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，对着方奕轻轻挑眉，“作为被帮扶的一员，更应该尊重你们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掀起帘，意味不明地笑：“我喜聪明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，你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奕意识看向紫罗兰小，目光一抬，却正好与她笑的目光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聪明如林清婉也没有发现她的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碧辉煌的室只剩她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东西，我动动手指就有无数人捧上来，你竟想用它作为筹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奕想了想，在手机上打字：不光是捐款救助，更应该想办法创造生存、就业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是“柔善良的小白兔”，在平凡的家庭中长大让她更贴近基层，能够理解人们需要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宴京李家真有那么大能量，她们为什么不能些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休息室的大门隔绝了外界优雅浪漫的弦乐，她们谈及社会，谈及政策，最后贺霜桦状若无意，说起现存律法的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竖中指，反而和颜悦的笑了：“哈哈，妹妹真有格，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奕还没说完，女人已经轻轻抬起手，打断她，“你说的这些，我都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奕伸手，主动自报家门：“你好，我是方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听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紫罗兰小的视线有意无意落在她的手上，唇角微妙的浮起一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奕不由得怀疑她已经发现自己是装的了，但是很奇怪，是哪里了破绽？

        方奕喝了一汁，犹豫片刻，还是打了几行字，将手机探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紫罗兰小本人并没有参与讨论，她只是托着巴，静静聆听所有人的发言，雅得仿佛别人都是在和她汇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李斯年粘在贺霜桦侧，死活不愿意离开，林清婉也作为李斯年的女伴留在了休息室里，关切地和方奕聊着关于聋哑人士的生活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一个谎，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填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奕只能着靠手机和林清婉聊天，不时合着一些胡乱摆的手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舒展四肢，不再拘泥于端庄严肃的模样，修长双叠在一起，饶有趣味问：“嗯哼，不装啦，想求我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奕意识启唇，还好在最后一刻将音节压了去，尴尬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林清婉比小兔，对着李斯年比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女人，微笑着吐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条斯理拈起一颗，扔中，一步打会心一击，“你所谓的罪证，我也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