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躲在卫生间？打算今天晚上都藏在里面吗？”喻挽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，第一天才是他们最放松的时间。至少除了数学组和理组的学生，其他的同学都有时间在八之前洗完了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带的零被检查后，都跟手机一起被没收。喻挽桑这库存，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舍十半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？”文桦总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十万伏特的大灯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带了扑克牌，好不容易我们有机会聚在一起，要不要一块儿玩会儿？”文桦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参考书。”文桦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教挨个查房间。因为总教练是数学组的，所以他并不认识岑州，而文桦是晚上才来的，他也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州趴在喻挽桑的怀里，被迫睡在靠墙的一侧，喻挽桑整个地罩住他，他不自在，用手指去抠喻挽桑的：“你刚刚玩牌输了。”

集训基地是选淘汰制。两到三天会有小测，小测的形式不局限于考卷，还包括课堂表现和紧急况的应变能力综合打分。一周就会有一次大型考，全竞赛成员集中考试，实行末尾淘汰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舍里没开灯。岑州也不在自己的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桦今晚上才过来，他想要找喻挽桑和岑州玩扑克牌，结果刚推开门就看见喻挽桑在给岑州药油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淘汰的同学将被遣散回学校，继续备战期末考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玩了十来分钟扑克牌。晚上十，总教练突然带着人来查寝，要检查违规用品。宿舍是严禁窜宿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桦总算看来了，这两个人又吵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带汉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生气？今天我可没有遇到问我题目的男同学。”喻挽桑揶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要抱着自己换来的脏衣服去洗衣房，宿舍门，就见哥哥和沈夏走在一起。一气之，他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挽桑默不作声，从屉里拿了两瓶酸和一袋红豆面包给他：“吃吧，我偷偷藏的，别被总教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桦说：“没有烧了，但今晚估计还得发低烧。我怕落太多度，就拜托大米开车送我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有生气，和你走在一起的人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，”岑州说，“不吃你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教练就在走廊里，文桦本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挽桑走去，把岑州背起来。岑州的床是湿的，上面还有药油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挽桑立刻关了灯，文桦爬上岑州的床，喻挽桑拿了被，把岑州和自己整个罩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上辈自己怎么也比不上岑州的，喻挽桑心里暗地了一。这回岑州也终于会到自己上辈的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晚上回来的时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你和沈夏说话，你明明知，他得到了我最想要的数学竞赛的参赛资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挽桑开了灯。宿舍里有一发霉的味。旧的椅少了一条，壶的外壳已经掉，地面坑洼不平。很难想象这就是省级城市拨给校竞赛培训的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有，只有一袋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州本来想要拿保温瓶里的敷一脚踝。可是他没有力气，自己没站稳，摔倒在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，没意思，我好惨呐。”岑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冷着脸的班长大人，现在跟一个仆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鸡翅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而留来的同学将代表本省参加全国的决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麻，”岑州说，“我走不动了，哥哥你背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州的格，这时候在同岁的男生中还显得比较小。像喻挽桑，十二岁的已经直一米七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窝里的空气不通，喻挽桑贴地给他留了个方便呼的。岑州抬起，去看他：“哥哥，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得比你？我不想每次都被你保护，不想每次你和我走在一起，都要故意放慢脚步等我。你和姜其柯走在一起，就不用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生间的门打开，人却没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发烧好了吗？”岑州拍拍边的位置，让文桦坐过来，“你有没有带什么吃到，饿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脚怎么了？怎么现在脚还比昨天要这么多？”喻挽桑把他放到自己床上抓着岑州的脚腕，拿了药油，过来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煎饼果？”岑州的睛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