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……别怕……”她扑到他前抱住他，“我是惠宁，我是沅儿，我在这里。”

……你是不是……到我肚里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他的脸捧起来，一一温柔细密地吻，从他的，到他的鼻，最后，落到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惠宁被他得四溅，也被他搅得津顺着巴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一个人是这样的觉，那许惠宁已经可以用此时深刻的痛意来确认了，她容暨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惠宁在她怀里贪婪地蹭，也紧紧地回抱住他，“我没有怕，我没有怕。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惠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暨回吻她：“我也是一样的……惠宁，我也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容暨……容暨！”许惠宁撑起，慌乱地拍打他紧绷的手臂，“醒醒，夫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、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惠宁的已经深深地迈了的锦褥，容暨将她披散的发拢成一束，抓着，把她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，我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……父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暨忽地埋他绵的脯，哭着在她怀里噎：“想，特别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吻他的额：“但是我在呢，你还有我，我们会好好的，我好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片漆黑中许惠宁很难辨别他此刻的神，可是他的声音听得她的心紧紧地拧作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容暨短促而剧烈地了气，猛地睁开了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暨的泪已糊了满脸，许惠宁轻轻为他拭去，柔百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数九隆冬，他的竟丝丝地冒着冷汗。待他在黑暗里恢复了些许清明，他就看到了趴在她前轻轻拍着他不停说话的人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梦到母亲和父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别走……”容暨的在睡梦中剧烈地动了一，汗自他额角渗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哽咽的、努力克制的哭腔，许惠宁的心揪痛不已，她任他在自己怀中泪，稳稳地接住他脆弱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噩梦了，你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容暨，给我，你要好了吗，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也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惠宁从他前抬起，她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扣住她开始冲刺：“唤我夫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云消雨歇，容暨毫无保留地给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因被牵扯的发而颅后仰，脖颈拉伸得更加修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暨抓着她的发不不顾地，时而缓来，给她重重的一撞。他两指并拢放到她嘴里，同他一样的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坐起来，一将她拢紧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哭腔已明显得不能再明显，她的泪浸透了他的中衣，打湿了他的膛，也把他的心浇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、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惠宁渐渐止住泪：“你想他们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暨知这当然不可能，但她的话还是很好地取悦了他，他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事上，大概有男都有的通病。那就是争好胜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上中天，夜已深，许惠宁突然醒来，旁的容暨在梦呓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致的疲惫在一场激烈的事后铺天盖地而来。两人简单清理后，相拥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……那你可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惠宁不知他已醒来，还在安抚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