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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读心的能力有时候确实很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像没有提及过这个话题一样：“我打算过些日再去地一趟。这几天休息，研究所也刚好开所，过来帮我打个副手吧，不会的地方我可以教你，刚好让小孙他们也见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遗憾，阿诺，还有一期待。”她将手贴在他的心，另一只手摘掉他的纱，碎裂的睛，将今日修复的力量贴他的睛，在他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，啊了一声，“现在这个刚好相反，是满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缓和很多，那种机械的冰冷锋芒稍微散开，像是一角化的冰川：“所以呢？你要不要接受这段关系？哦，或者从某种意义上，是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我的巧克力糕？”它很意外，“怎么在你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一，垂在侧的手微微收紧，嗓音低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吗？”乔知遥摇，“没关系，阿诺。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叫宋新林的人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，年轻，英俊，天赋过人，家财万贯，很多人都尊敬他，他能知到，他也真的很喜他的主上，真诚烈，又勇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。”她的声音依然古井无波，在黑暗中却像是一盏驱散冷雾的灯，“严罗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送上门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市的某一角落，草野间偶有一两声晚到的蝉鸣，妖异的呢喃温柔地在漆黑中低语，月光沉默的树影被骤起的狂风搅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接受过，心安理得又满怀喜的接受过，那时候他以为即便自己当场去死也是愿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会不会比现在更好？他是不是破坏了他们之间的缘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，背着约束的猎手令，意识又一茬没一茬的就会断裂，变成失去控制的怪，连名字也找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说不明白的覆上来。

星星外他最厌恶的东西，他尝试过，可怎样都过不去，于是只能放任自己在黄粱里睡了很长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真以为我带你来老师家里只是来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他，一切都是那样完，他几乎就要放弃了，如果不是她从大海的那边回来，他会沉严罗帮他制作的封印中，和所剩无几的记忆一起永恒的沉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次。”她伸手住了，觉到那种温的饱腹，心脏也似乎跟着和了起来，继续说着，“我并不认为那样会比现在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想着，却将手收得更加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轻松地就拿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诺抚上心脏，金属的温度微微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它摇了摇，蛮认真：“可是我不会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无咎敲响了屋门，吱呀一声，阴影里走来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第76章

        “糖类能迅速补充能量，偶然当一替代品也没有关系。而且，也不是‘都’了。”它切一块糕放嘴里，一本正经地，“‘梦魇’就不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也有一个，相似的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怪，那个人看不清人脸，像是一团屏幕里忽然闪现的乱码，但说的句却切切实实是人类的言语，甚至还透着一种诡异的日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将白巧克力油糕拿到客厅，又指了指地上的拖鞋示意他赶紧换，一边拆糕的礼盒，一边说着：“你要不要一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，那就当可怜可怜夜晚的小哥了，这年讨生活可不容易。”他一摊手，虽然表依然是一贯的吊儿郎当，但目光却还算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夜中，藏黑连帽卫衣的男穿过鳞次栉比的屋房，提着夜灯顺着街往前走，直到巷的尽，一栋平平无奇的，甚至连电梯都没有安装的老式小区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。我不喜吃甜的。一严罗那办公室闻着味就想吐。”他耸肩，“真搞不清楚你们，怎么都喜吃甜，不觉得发酸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永远维持现在的状态，她可以随便捉他的，他却会为一个名到深深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上遇到了外卖小哥，一猜就是你的。”他将糕放到玄关的柜上，“这么晚了还吃甜，对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迎接他的是致命的毁灭，死亡反而成了梦寐以求的事，他用了一千年的时间才赎清一罪孽，他必须痛苦的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