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序盯着自己的镜面，耳边传来王固不赞同的咕哝声，他又不敢反驳季序，只好说：“距离十只剩半小时了，我记得那条街离教会远的，刚好附近有个教徒才班，准备赶过来，需要我让他转个弯去接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固拒绝了，他还在忙着联系教徒，寒暄几句后疑惑问：“我看见新闻说咱们教会的人又闯一个餐厅，就是您吃饭的地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顺着指的方向转，只见三个大庭广众之宣传邪敎的人乖乖带好手铐，一个接一个走去。站在尾巴的那人了小问题，他死死卡着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季序逐渐绝望的目光，那三个人前的红月图案在灯光闪闪发光，慷慨激昂地说最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季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维持秩序的同事好奇：“所以才把我们调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你千万别信他们的鬼话。”那位警官深痛恶绝地说到一半停，他看见有市民凑近，对坐过来的季序表柔和几分，指着空白提醒，“你在这里写名字和联系方式就行，不用害怕，我们就是规矩办事，如果受惊了可以去门外领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背景板里担任半个月的教主，除了两个人员，没人知教主的真实份，理局甚至认不全教会层，证据就是他们信了叶诚的鬼话，让鬼混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对。”季序从善如给王固打电话，“我现在就在餐馆，你需要带晚饭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的名字、计划、主导者是谁？”安抚完餐馆老板的警官拿着纸笔，严厉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次都这样！”那个警官对同事抱怨，“百祷教会的信徒都是扰乱秩序的一把好手，湖中市到都有他们的影，你记得小心，有不少警员查着查着居然信了教，他们将教会的行事准则奉若圣旨，甚至甘愿为此辞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不怎么无辜的市民离开的背影，于息转接着叮嘱：“他们非常的狡猾，理局本抓不住脚，里面的教徒就跟被洗脑了一样，了监狱也不肯透信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黑着脸大步走过去，教徒不死心跟他提要求，“你们能不能把书还我？这是仅剩的五本了，我们辛辛苦苦一周才排完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违反法律、推崇私仇的邪敎，请市民不要接。”那位警官念着官方言论。季序得不到答案，也不追问，他写完放笔，发现档案上面记录员一栏里签的名字写着于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不用担心，没人知我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事不怎么在意：“我觉得他们老实的，让闭嘴就闭嘴，你看，他们上警车还记得排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警官震怒：“只剩五本？其他的被你们传教给谁了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第29章

        季序很想逃，但他逃不开。他在人群中如坐针毡地等来了理局，好几个制服统一，臂肩上绣着同心圆图案的警官迅速控制场面，熟练地就地拉来个桌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百祷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序写了真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警官冷漠地把教徒的手掰开，使劲讲他座位里，回去接着记录，写字力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序推门离开，他走在街上，罩遮住半张脸，天逐渐暗去，灯火璀璨的市区在商铺展示窗上倒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徒也提声音委屈反驳：“分明是让你们白天收缴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季序主动掺和浑里：“可以说说百祷教会吗？我有兴趣。”

奉的神明、我们伟大且无所不能的统领者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在附近找了一圈，才在桌和墙的夹层找到手机，他了灰尘说：“应该是吃饭时蹭到隙里了，没什么大碍，次记得注意，再乱也不能忘带手机，家里人看见新闻会担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固犹豫了一会儿，又：“您生气了吗？他们不是故意的，这些人只是……太激动了，他们不想看见理局宣传你的恶名，才会自发聚集起来，想让其他市民知真相，毕竟教会里的许多事都是他们自愿的，与您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老老实实报地名字，在说到“没有主导者”时，季序看见不远记录名字的警官皱眉，当旁边两人跟着补充说，他们也没有计划，这次行动是看见白天新闻一时兴起后，警官眉已经能夹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理局总算备完案了，几辆车闪着灯离开。紧接着，大概五分钟后，季序推门回来，他对门收拾卫生的老板致歉：“不好意思，老板，我手机不见了，能帮忙找一吗？大概在6号座位附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