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野：“那……难是方才的灵契错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该会有不会的事，有些事，能够让秦正野来教他怎么，好像……也还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为何会……”江见寒咬了唇，将异样紊乱的吐息压去，“你是何学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床的鳞尾贴着秦正野的后背爬上床榻，像是勾着促秦正野快些到床上来，龙族的鳞尾力甚大，秦正野几乎无可避闪，方嘟囔了一句“师尊”，就被江见寒的尾巴勾着倒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正野蹙眉思索：“我如今灵力不足？所以这一步效果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说不自己心中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令江见寒觉得古怪的觉，又一次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不觉疲倦，可莫名脸窘迫，心也较往日不知要快上多少，秦正野仔细看了看他发间的断角，又伸手去他的尾巴，指尖不过方上去，江见寒倒是噌地将鳞尾缩到了床上另一侧去，脑中还是方才之事，支支吾吾半晌，却怎么也说不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见寒：“灵……灵力有变，应当是成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见寒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心中被难以言明的绪填，几乎要满溢而，他握住秦正野的手，迫不及待要将自己一时冲动的绪化为行动，将亲吻印在了秦正野唇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见寒小声说：“……应当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正野似乎很担忧，忍不住问：“师尊，灵契成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见寒没让江观给他的房间换张新床，如今他屋中所用的，还是他幼时睡的那张床，这张床对两人而言略显狭窄，若要放床幔，江见寒还要将鳞尾收到床上来，他便只能用尾巴将两人环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，教导双修的书册上压没有写，上可只说了吐纳心法，列了那么多心得会，怎么忘了告诉他现在他应该些什么啊！

        他紧张盯着秦正野看，竭力在脑里回忆自己先前在纸上记的步骤，他……他方才到哪一步了？他接来又要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哪怕他比秦正野年岁要长，哪怕他是秦正野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见寒觉得，他们差的，应该只是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见寒令尾尖稍稍向前勾了些许，绕到秦正野腰后，缠着秦正野的腰拉近距离，而后方腆着脸瞎编，：“我觉得应当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见寒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不舒服。”江见寒低声说，“我很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见寒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往受过一些连他自己都已不在意了的伤，伤早已愈合，他也觉得自己要忘记此事了，可秦正野却在乎得很――当然，他知兄长也很在乎，相澈大概也将此事记在心中，可却只有秦正野一个人，会小心翼翼到这种地步，像是担心自己的呼和摸都会伤他，就像是……想要令这轻穿越千年，到那暗无天日的锁龙阵中，到那一日他所见的那名少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对秦正野不同，可  他……他比起常人总是缺了些什么，那他反应迟滞，不知所措，当然也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有些生涩，可事上的天赋，他不知比江见寒要多少倍，他很快就掌握了此事，几乎只是亲吻，便已令江见寒心急促，以至说话时的尾音都有了几分轻微颤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正野倒是比他要主动得多，他不知已期待了这一日多久，若想要叫他冷静，那才是不切实际。

江见寒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有些担心秦正野不会喜龙族鳞尾的这种，毕竟他的尾巴上尽是鳞片，不似不少妖修的尾巴茸，摸起来还总是冰冷，好像怎么也与新婚二字不到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终了，灵契应当已经结成，江见寒的断角残鳞却全无变化，龙尊中的蜕生，更不知在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……我已经肖想过很多次了。”秦正野低声在他耳边，“今日是梦成真，我当然知该怎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能觉到灵契将成时的灵力转变，龙尊没与他细说，可他猜想他此刻需要的是闭关，只是……他以往总想着修炼，连结契之日晚上也巴不得要修炼，他现今知晓自己那时的想法实在过分，那至少在今日此时，他一也不想从秦正野边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见寒总觉得自己是秦正野的师尊，那事事便都该由他来教导秦正野，今日之事算是失职，他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不懂，思来想去，也只能把一切怪罪在他失了大半念这件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正野：“可您为何没有变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见寒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