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，我想回去了。”陶然说着，起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卫临自告奋勇，愿意成为这个“刺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章哥为你都成那样了，但还是不肯接受你，然哥，你想要改变，就得狠狠心，先忍耐一会儿。”卫临不动，端起杯喝了一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过章铮会难受，但应该也很快就会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另一方面，他又忍不住想要试探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样骄傲的哥哥，怎么会？

门换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本就是章铮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因为我喜你，我才想让你得到你想要的。”卫临这样跟陶然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刺激到章铮，刺激到了陶然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既然是神方面的疾病，怎么又会突然病逝？”陶然自一样地刨问底，底已经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陶然绝对听从命令，心甘愿的姿态，对比正常人来说，也足够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临看着陶然跟自己同款的拖鞋，在这样的氛围里，很容易有“家”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试探，让他有很深的背叛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说得再好，自己尝第一，就觉得这甜品腻得慌，不好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了一些小差错，但也无伤大雅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临挖了一勺柠檬蓝纹酪糕，比起急迫的陶然，显然要闲适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然走到门，又倒回来坐，颇为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面，他记挂着还在生病喝药的章铮。

        章铮那样大的人，即使痛苦，大概同时也会松一气，再不会被他这个讲不通理的烦人缠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陶然特别着急，面前致的甜一没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晚说，我哥在我去世十年后，也病逝了。”陶然端坐在桌前，提到这些话题，莫名的害怕又抗拒，“是什么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。”陶然愈发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多希望，能让陶然这样对待的对象，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吧，再试探最后一次，这次直接一些，保证能得到章哥的反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畸形又无比深厚的链接，时常让卫临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掌控和占有本就够了，甚至比陶然向往的伴侣关系，还要上许多倍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上所有人都能背叛章铮，但那个人，绝对不能是他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哥，这我也不清楚。”卫临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章哥心思深，想的什么不是一能观察到的，才试探一次，不够。”卫临缓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今天跟我哥说，午要跟你一起来，他很自然就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算了。”陶然挣扎许久，说让卫临意外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他哥对他的都到以命相陪的地步了，可还是不肯接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陶然却正好相反，每个字都像针尖，直戳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不会的，他上一世的那些事，早就把章铮的耐心耗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章铮跟前，摸一摸章铮的手，受他们都实实在在地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临净嘴角，在陶然紧随的目光，故作惋惜：“应该是神方面的病，章哥自从你去世后，跟外界就断了联系，我知的也不多，只是听章家人说，说，”

        总助盘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字，卫临都说得很清楚，他心里是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。”卫临长叹一气，笑得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陶然太想知答案，对此，他只能在经济上，给予卫临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卫临也很痛快地接受，才让他的负罪减轻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然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然真想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利用卫临的，固然无耻自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章哥疯了，成了个疯，整天神神叨叨的，也不肯让医生诊治，拒绝见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餐厅隐蔽的一角，总助linda跟着老板对坐，颇有如坐针毡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对不是章铮中说的“只有亲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临在微信上跟他详细分析，得结论：章铮只是不自知，也许可以通过外在刺激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近二十的成年男，什么事，“家长”都要知，且掌控着决定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，您是有什么事，要单独告诉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毫无思绪，为什么大boss要突然让她来茶餐厅，对坐吃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陶然还是犹豫，卫临接着补充：“然哥，我答应帮你的，如果你能得到幸福，那我也能彻底死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