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多长时间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教我，你经验肯定比我多，对不对？”陶然有醋，虽然很不想，但章铮比他大十岁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他终于学会用鼻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然还是有自知之明，他肯定是要面那个的，就算章铮能同意他在上，那也只能是互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暗自比较，章铮的东西比他的大多了，那以后，真的能去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受到手心里的温度，陶然把自己说得红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然松了一气，哼哼着把主动权交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然羞涩又大胆，现在跟章铮在一起的每一刻受都十分新奇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很刺激，心里特别满，跟梦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想着完了，以后不能再勾着章铮了，不然不好收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手心的时候，陶然脑里全是章铮刚才说那句“宝宝手心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陶然胆大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宝，指甲该剪了。”章铮终于愿意抬起，说了一句让陶然莫名其妙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别人，只有你。”章铮解释，哪里还有一平时自持冷静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准在我耳朵边气了，我耳朵麻了，受不了。”陶然伸另一只空闲的手，捂住章铮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章铮“嗯”了一声，如愿来握住他的手，真手把手教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然长这么大，很少自/渎，而且自己比较，所以本用不上什么技巧。

        觉来得太多太满，他真有吃不消了，有想上逃跑，但手里的东西却没有一要结束的意思，反而觉又大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他来期待的，现在变成害怕了，好吧，害怕中带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章铮二十几岁时他还在上小学呢，总不能那么苛刻地要章铮为他守如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刮着前面有疼。”章铮轻声，白皙的脸颊现在跟陶然一样绯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跟他一样，也没有多少经验嘛。

        章铮显然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懵了一瞬，不过很快回过神，弥补了陶然茫然的空缺，闭着睛深地去亲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跟别人也这样撒吗？”话一，陶然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吻完毕，陶然嘴巴，脸颊绯红，“要不要我帮你啊，你上次都帮我了。”

一虚，因为不知接来该怎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，陶然狠狠唾弃自己，怎么就自动代面那个角了，他就不能上面那个？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屁总要遭殃，这也是避免不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哎呀，说好不吃醋的，这么好的氛围，他问这个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宝，然然。”章铮在他耳朵后面嘬吻，得陶然整个都在发麻，缩着脖躲。

        章铮满脸餍足的样，挡都挡不住，笑盈盈地拿来纸巾，给陶然仔细地，一手指一手指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望那时候章铮能温柔一些，不然他是不会的！

        有硌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觉到手心湿时，陶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，只觉得晕转向，脑袋里一片浆糊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然羞耻地闭紧睛，耳边全是章铮的不可忽略的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章铮说了，他们已经认识十几年了，章铮不会骗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喜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宝，宝宝。”章铮轻声喟叹，显然也是被刺激大发了，声音喑哑低沉，听得陶然耳朵一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其他意思，我只是有好奇，你反差太大了。”陶然解释，真实意：“你比我还像个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尺寸正好，而且他很温柔，肯定不会让章铮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手心好。”章铮继续喃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在梦里看不清脸的人，好像也跟章铮的脸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起叠着躺在一起，陶然早就受到了章铮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章铮没有说同意，也没有拒绝，只是在陶然握住时，自暴自弃一样伏在他的脖颈，把脸埋在枕上，耳尖通红，一副害羞不敢看他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办？”陶然晕乎乎的，被章铮托着背坐起，靠在床，把手心摊开给章铮看，茫然中还有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陶然是个好学的，不会就请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章铮这尺寸和时间，陶然有担心自己老了会不会挨护工的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陶然自己要求的，但这时候却变得格外地不好意思，觉得手心手背都像被手山芋包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然不等章铮回答，胆大地直接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