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安瞪了他一，说，“我从江南回来就一直忙着给你斗法，哪有功夫和旁人眉来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她都好久没有去看祖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婆依旧端着笑，“公没有回来呢，老陪着公将林姑娘送到客栈，公说，他们二人走到今日不容易，总算是能修得正果，唯恐再节外生枝，不顾林姑娘阻拦，非要在客栈守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，守着就让他守着吧，反正明日就要门了，他们走到今日多灾多难的，放心不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萧渊要缠上来的手，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嗔了婆一，“浑说，他可没有赫儿的痴心，整日只有刀枪棍剑的，如何能与我儿相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和沈家交好的人家极少，但还是有看在四皇府的面上来贺的，围聚在沈家院中，三三两两的寒暄着，尚算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及当年沈文对他的纠缠痴心，沈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也起了，墨香来侍奉梳洗，“夫人说，虽然不能披红挂绿，但鞭炮还是要放的，要告诉所有人，沈府今日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拉开了她的妆匣，“瞧瞧你未阁前，有没有心意相通的郎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渊在屋中左右走走，四的瞧，仿佛对她之前的一切都很是稀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婆笑呵呵的，“公龙章凤姿，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娘家，你可不能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喜的日，沈安安避开正红，穿了一偏喜庆些的粉，梳妆打扮之后，看的萧渊移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？”沈安安有些惊讶，她一个了门的姑娘，规矩是不能在今日祠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安和萧渊住在她未阁前的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赫起回了一礼，“你就别笑话我了，我和雨柔能有今日，还要多亏妹妹力，大哥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婆立即又说，“他们夫妻二人关系好，可是咱们整个沈府的福气，老瞧着公那，大有老爷年轻时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夫人眉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一家人，说什么两家话，祠堂门开了吗，东西有没有准备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安如今是真的连那人姓名都给忘了，亏了这人如今还在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萧渊，站在这些人面前，就像是一撑场面的定海神针，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娘说，沈家能有今日，都多亏了妹妹，没有人比妹妹更有资格去，祖母…应该也很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满京城看看，哪个王族宗亲会陪着夫人回娘家住的，就我一个，你还横眉冷对的，一都不懂珍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到拜祭祖宗的时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沈夫人满脸喜气，“对了，长赫呢，要忙的事还有很多呢，鸡鸣时分得拜祭祖宗，可别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，我知晓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，恭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夫人正在端详明日的喜服，瞧见那婆回来，招手到边来，“你瞧瞧，这套喜服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在她鼻尖，笑着俯在脖颈间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安圈发，“事不宜迟，那我们现在就走吧，别误了你迎亲的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祠堂，沈安安和沈长赫给列祖列宗上完香，又依照规矩敬告沈长赫今日要成婚的喜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回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准备好了，就等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厅，沈长赫正经端坐，上已经换了喜服，整个人洋溢着儒雅的温和，丝毫看不在冷风中站了一夜不曾休息的困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脱了鞋上榻，不再理会他，萧渊便也贴了上去，搂着她腰肢小声说。

话方式可以给人使绊也可以给人贴金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渊扬眉，“是吗？怕是满京城的闺秀都没有你那一两个月相看的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满京城也就只有一个沈安安。”她回睨着他，“况且又不是我让你陪我回来小住的，不是你非要跟来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里被打扫的一尘不染，东西摆设都在，和她不曾嫁人时一模一样，应是沈夫人安排了人，日日都有打扫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妹二人往祠堂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又想起来那书生那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此说着，也就真的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天不亮，沈安安就被炮竹声叫醒，院中已经灯火通明，人们来来往往的忙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了，就在正厅等着皇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