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刘季哼着小调晃悠了来，正好听到后半截，好奇地问：“什么卤碱？又梦到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定了主意，刘元重新振作起来。她凳，跑到吕雉边，仰起脸，再次眨巴起那双过于清亮的大睛：

方似乎远一些，风景也该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起什么，睛微微一亮：“莫不是……卤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，尤其是她这样一个幼崽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却大大松了气，同时对她爹娘的智慧和动手能力佩服得五投地。果然，在古代能混的都不是简单人，她只是提供一个模糊的方向，他们就能自己找到路径并付诸实践。

        吕雉将刘元的话复述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吕雉却没有立刻否定。她微微蹙着眉，神落在虚空，似乎在极力理解和想象女儿描述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压没考虑失败的可能，或者说，失败的成本在他看来微不足。他天生就对这种新奇，有可能带来巨大好的事充满兴趣和冒险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元立刻扑上去抱住娘的，小脸蹭了蹭：“阿母最厉害了！肯定能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，我梦梦到豆还能成另一种更好吃的东西，像像酪浆一样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得认清楚自己的位置，目前，她就是刘和吕雉羽翼的一只鸟，必须在他们的庇护和允许范围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6章  秦时明月（六）  刘季深知女孩名要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越心虚，声音也越来越小，这描述实在太象了。什么至咸至苦的华？她自己都觉得像胡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娥姁，明天就试试！磨细浆是吧？过滤是吧？让卢绾把那石磨再刷洗一遍，磨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咸或至苦的华……”吕雉喃喃重复着，作为一个善于持家务、熟知各种材特的主妇，她意识地开始在自己已知的材料里搜寻对应，“盐是咸的，但盐加，苦的，有些药草熬的极苦……或者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吧。又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吕雉看着女儿惊讶的表，以为自己猜对了，心更是惊异，但面上不显，只是沉：“若真是卤碱，倒是不难寻。只是这分量、火候，怕是极难掌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雉晾衣服的手顿住了，惊讶地低看她：“嗯？像酪浆一样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这里卡壳了，关键的一步，“卤”该怎么说？卤？石膏？她只知名词，怎么作完全抓瞎。

        豆……豆腐……豆浆……豆……腐竹……还有酱油！豆豉！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多好东西，她就不信，凭她领先两千多年的知识，还不能在这小小的厨房和院里，一折腾来？

        但之前豆芽和豆粉的成功，让她对女儿这些“怪梦”多了几分莫名的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意识到，在这个时代，她想要什么，或者说，想要安全地活去直到长大，目前唯一能依靠的，竟然真的只有她那个看起来不太着调，却莫名能搞事的爹，和这位明，将她护得紧紧的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吕雉立刻摇：“河边可去不得！深着呢，万一去怎么办？乖乖在家，娘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元猛地抬，睛瞪得溜圆。卤碱？！对了！好像是有用盐卤豆腐的！她娘竟然这么快就联想到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刘元耷拉着脑袋，彻底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接来的几天，刘家灶房里时常飘郁的豆香和试验失败后的微微焦糊气。吕雉是个执拗，一旦认准了某事，便一定要个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像酪浆一样白，像云朵一样……还能压成型？这听起来简直如同仙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！”刘元用力，小脸上满是认真，努力回忆着模糊的豆腐制作程，“就是先泡，泡开豆，把豆磨得特别特别细，比我们现在磨的粉还要细，加上好多，变成的豆汁，然后，然后好像要用布过滤……再把豆汁煮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吕雉听得神，见她停，追问：“煮开之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至少，先让自家的餐桌更丰富一，也让爹娘更清楚地看到她的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元急中生智，“然后要加一种……一种‘引’，天底至咸或者至苦的华……加了之后，那豆汁就会慢慢变成像云朵一样白白的东西，压一压，就成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季听完，睛越来越亮：“像酪浆一样白？还能结成块？吃了香？搞！必须搞！听着就是好东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