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襴衫穿法就是深衣，但中间这横襕又代表了上衣裳的古制。也就是横襴以上为衣，以为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朝的襴衫乃细布白衫，圆领大袖。之所以称作襴衫，是因衣裳的膝有一横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县学的福利，不用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越心国监直讲原称国监讲师，淳化五年改为直讲，并一律用京朝官。要知一榜士也只有十几个京朝官，而九经果真可与士甲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裾毕竟穿起来太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年州学都从诸县学中选学生，直荐国监，若东京不录，也可去南监，若能得孙助教替你说一两句此事就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汉服有两大类，一是深衣，一是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真宗有一次到了南京，万人空巷。国监的同学都争着去看皇帝长啥样，唯独范仲淹不去。同学奇怪问范仲淹为何不去见见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章越，郭林已是交了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秃巾就是上不儒巾。短后，就是短后衣，后幅较短的衣裳。这不是说不能光屁的意思，而是不能把穿在外面，必须用裳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边走，职事又边对章越：“孙助教知你是此番录试经生第一，对你很是看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穿了这襴衫上街，即是县学的学生，老百姓底的秀才，也就是真正的读书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越：“咱们看看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越：“师兄，你看我们自县学来一路有几人穿曲裾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职事，多谢孙助教。”章越心底不由甜甜的，此刻觉有些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不能去问学正怎么穿襴衫吧？”章越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越，郭林连忙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林也是一脸无奈：“师弟，你可问倒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越心底很兴，如今我的名声都传到了州学助教的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在汉朝时曲裾要比直裾要隆重正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助教说了几句即离开，二人又去领了儒生的襴衫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朝的南京是应天府，应天府是商丘。商丘国监原称应天书院，范仲淹当年就是在此读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林：“这不太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章越与孙助教应对如，郭林却只能说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，这曲裾如何穿？”章越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越：“学生惭愧，学生侥幸录试第一，但经生第一学生不敢窃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直裾就是腰间开叉，而且有摆，如此有个大的弊病，跪坐和坐时容易走光，毕竟那时候大家没有穿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说话倒是很小心。

孙助教上前打量章越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年后范仲淹士及第，于金銮殿上见到了宋真宗。

        规矩是规矩，执行不执行另外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深衣就是将衣和裳连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职事走来：“襴衫都领了，咱们一并去斋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衣的穿法有曲裾和直裾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助教对章越已是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不由心想，此如何也不像是奸恶之人，他需好好向学正禀告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职事：“这位是州学助教孙先生，你们二人还不快行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助教暗叹，学识不足可以通过学习而得，但这些知识就不是学习而知。有的寒门弟就算了第，但初官场一窍不通，等他们摸爬打十几年终于明白的时候，年华时机都已是错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如今有了，直裾深衣已渐渐取代了曲裾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裳是上衣裳，上面穿衣，裳有些类似于裙，围在腰间。这是汉人男最隆重场合的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经生第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曲裾要将襟围着裳缠绕最后系于腰间。女穿着曲裾就很显材，很好看，遥想那个大的汉朝盛世时无论男女都喜用曲裾。

        范仲淹平静地答曰‘他日见之不晚’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越：“我看，他曲裾直裾。只要不秃巾短后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助教说到这里，看章越，郭林二人。郭林仍不知国监直讲是何官职，但章越却暗暗欣喜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宋朝读书人襴衫，保留了曲裾的穿法，因为曲裾比直裾更正式更郑重，也不太学生们到底这么穿到底方便不方便。如今恪守古礼的官员读书人也仍穿曲裾深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助教温和地笑：“小小年纪能够如此谦退，实属难能，今年来本州诸学颇有轻经科而重士，然今科的九经及第，朝廷授国监直讲，足见朝廷重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