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娘：“倒是此人好巧思，居然想用质地甚的寿山石来刻字，如此也不需巧匠即可自刻印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娘拿起印章看：“这是寿山石，倒是第一次见了有人拿来刻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娘笑：“别说这些不兴的事了，去我房中坐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娘失笑：“哪里，平日我也常说夫好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氏：“夫确实喜这印章，但我知你更喜就讨来了，此事可别被十五娘知。不然该说我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娘是嫡，打小心气就人一等，看了两个嫁宰相家后，家中上颜面有光的样，从此也是一心一意想嫁官府上，什么都要学，什么都要与人比较。平日她与十七娘就有比较之心，故而二人妹倒是不怎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氏笑：“十七，你这样睛也太毒了，正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氏笑：“好啊，你倒是打起其他的主意来，府中当初一共送了五枚来。是一个闽地来姓章的读书人送的，他的先生正是当今篆书大家章伯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夫倒真与他一见如故，只是倒少有见你如此称赞人的。”吴氏仔细看十七娘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夫说他写得一手好篆书呢，至于这刻印乃他顺手为之，但已可见不凡了。”

吴氏：“我是刀嘴豆腐心，你把我的话多给她提个醒，免得日后回娘家哭哭啼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了，你怎么不去与十五娘一起学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氏见十七娘脸有异不由问：“什么叫果真是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岔开话题：“如今大伯父不好，但盼十五娘的婚事别有什么波折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氏笑了笑心想，十七如此说，是想将此引荐给官人的意思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娘笑：“我刚到汴京舟车劳顿，但我却是巴不得清闲自在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娘笑

        吴氏笑：“你喜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氏到了十七娘的闺房，但见依旧简洁大方。她知自己两个妹妹嫁至吕，夏两位宰相府邸，都带去了极多的陪嫁之，陈列满屋，恨不得让婆家的人都看到。平日起居奢侈，席是每三日一换，被褥旧了就扔，倒有些压着妯娌们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真是他。”十七娘的目光中透片刻迷离，寻又看了一手中印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氏深深看了十七娘一心知，自家母亲虽说面上都是一碗端平了，但到了这时候还是偏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十七娘屋却是简单，用的东西都是半新不旧，如此才是大家闺秀的气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氏心想，十五娘十七娘平日关系不睦，皆因二人在吴府里一起长大，在一众妹中都属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娘心念一动，笑：“倒是亲家公与夫都喜这样金石之，不知他们为何肯割呢？还是府中还有许多这般印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娘将印章捧在手中，然后：“他这一番是从浦城京考太学的，故而与哥哥同路的。此人见识不凡，兼有赤之心的，我想与夫定是能相谈投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回来，家里几个妹属你和她最聪颖了，学什么都一学就会。如今十五娘要嫁，你自己也要打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娘又看了阵：“这不似工匠所刻，雕工有所欠缺，但这篆字的笔势倒是来，是文人刀自刻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毕竟是石印，不如玉印金印来得端重，倒是这篆字实是太好，不计较刻工，可见书者的光和意境都在其中，倒是有些似曾相识……多谢送我这样的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氏笑：“也好，正有个好玩带来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吴氏取一个印章：“你看这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