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京：“正是如此，其实依我看嘛，这薛漕帅固是良才，却远不如章学士多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嘉祐五年时，欧阳修为翰林学士时兼了群牧使之职。

        蔡京当即与蔡卞说了交引所的运转之法，兴致一起还说了剩余价值之论以及那神秘莫测的蜡烛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主动询问，看看章越到底是什么地方让兄长佩服到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卞则对章越颇为微词，因为在他拜王安石门时，所听到的却不是如此。王安石对章越办这交引所，颇为不理解之，他对章越也没有很的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蔡卞知兄长对章越十分崇拜，没有他对章越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一名人对蔡京：“老爷有请，让你速速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京知蔡襄必是得知了今日盐钞暴跌之事，故而找自己去询问，于是应了一声便走了。而蔡卞将蔡京方才所说的话在肚里咀嚼了一遍，他决定第二日去拜见王安石时询问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王安石联合了数名相度牧所的官员，联名写了一封《举薛向扎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场外之人神寡淡，场之人则如霜打了一般。而在两厢的空位上，那些五十席以上大座位比起昨日已是空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蔡京走后，但见沈陈沈言叔侄二人缓缓来至交椅上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疏里，王安石公然与欧阳修唱反调，明确地支持了薛向。他对薛向在陕西以盐钞换之举大为赞赏，认为欧阳修不应该涉薛向在西北作为，还主张不仅陕西，连河北的政也要归薛向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蔡京：“正是如此，这二十多贯乃是之前恩赏之故，加之京中交引商人炒买炒卖所至，以至于京中盐价飞涨而一发不可收拾，以至于百姓遭罪。但多亏章学士之力，今日已是降至十三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修有意将政行改革，权力收归中枢，此意见与时任陕西转运副使薛向意见相左。

        蔡京知薛向正是王安石一手保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昨日这里还是一番火朝天的景象，如今则是一片萧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因王安石的力，薛向这才坐上了陕西转运使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为何在交引所里，却是这些大先走了，反而是普通百姓留受罪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这交引所，倒真合老师所言，将天财富开阖散敛之权都收归中央，让朝廷与似巴蜀寡妇清一般的奸回人家争利，此为国家之大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京了：“正是如此，故而在我看来章学士方是真正的经天纬地之才，跟他在旁数日，更胜过我读十年书，此生真有虚活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卞：“可是如今不又涨至二十多贯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蔡京走到门外看了一忽然想，昨日弟弟蔡卞所言，王安石之志是‘将天财富开阖散敛之权都收归中央，让朝廷与似巴蜀寡妇清一般的奸回人家争利’。

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蔡京：“薛漕帅自是了得，不过他掌盐钞之后却是滥发虚钞，以至于朝廷盐钞一贬再贬，此实是令人多有抱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降至十三贯了，就今天一日之？”蔡卞不可置信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方坐，一旁的侍者便上前：“两位员外，这里是五十席以上的买家方可坐此的。若二位有意坐此，还请至一旁交纳保证金！

        蔡卞听了后已有七分信问：“看来这章学士真有这般了得。剩余价值之论，确实我在老师那边闻所未闻的，故而这蜡烛图倒是太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交引所再度开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