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屿边确实还有个空座，位置绝佳。他本还在心不在焉地翻阅纸质酒单，听到这话险些将脆弱的纸页折了角，话音却没有异样：“在路上，被训练绊住了一会儿。怎么了，还不让人努力不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迟竹被说得耳微，伸手捧住冰凉的杯。他不讨厌这样的场合，只是十八年来的人生没有太多参与到闹里的机会，此时被带连屿社交圈的觉还算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对那什么新搭档制度有什么看法。”连屿边的同事仰猛灌一冰可乐，满足地谓叹一声，“就当上班呗，还能真有新生新训上教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及时到场的饮品确实给了谢迟竹一个很好的注意力支，气泡的刺激和苹果的酸甜清香稍微冲散了残留的甜腻。他由衷地答：“喜的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游戏继续。正如连屿所说，大多数时候游戏都很简单，偶尔窘迫时也有边人恰到好的提示来渡过难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讪笑：“哪能。他不是也有个朋友吗，我就寻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猜小竹会喜这个。”连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准的事。”有人接过他的话，“那帮小孩平均年龄才多大？我那个年纪的时候，还喜过理发店里的tony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立即有人要抓连屿小辫：“连队，你可不能作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立即有人起哄：“哇哦，青梅竹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不大，但卡座里的人都听得清。几人交换一个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神，社交活动迅速走向一环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屿将征求意见的目光投向谢迟竹，又同他鼓励地咬耳朵：“都很简单的，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方才谈话间提到的另一位“朋友”，连屿是有所耳闻的，左不过一些无聊的人与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，就你，见一个一个。对了，连屿是不是还有个朋友要来？我看位置还空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谢迟竹想了想，“我今天在训练室里被打追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恍然到了散场时分，众人作鸟兽散，是各回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洽的气氛里，谢迟竹彻底放松来，时不时因他人的几句俏话发笑，角眉梢盈满一派无邪的弯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迟竹起，久坐而供血不足的小蓦然一麻，看着就要站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碎嘴的人打发走后，连屿眉心才微收。前几日雀跃的心占了上风，至此刻他才发现贸然将谢迟竹叫来这事似乎欠妥。

        果汁、气泡、行乐。受限于白塔的种种条例，吧没有酒供应，但糖分和音乐同样能让人产生烈的多巴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光顾着自己聊天啊。介绍一呗？”有人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脆响，盛着浅琥珀的冰镇杯放到了桌面上。气泡细细密密从杯底升起，杯沿还装饰着一小片带的苹果片和薄荷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什么正事。”连屿将侧的靠枕挪正，同他笑，“客气什么，不过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混乱后，第一个游戏算是被选了来：“我有你没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迟竹没立即接茬，鼻翼翁动，像是在确认自己上的气味。片刻后，他才三两步走到连屿边坐，双手规矩谨慎地放在膝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的吧比昨天更闹些，只刮了膏的白墙上用胶带贴了花花绿绿的铜版纸海报，客人大多是在人生二十代的年轻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游戏开始。起初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趣事，游戏平稳地行一两轮，又轮转到谢迟竹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从个人发，他并不希望谢迟竹被看作“那种哨兵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各目光霎时交错，万众瞩目的人却停在了卡座好几步开外，神稍显赧赧：“抱歉，我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思绪转间，大门方向再度传来脚步声。少年行匆匆，还是一短袖短的运动装，外套都挎在臂弯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连队的发小，还是新人，那肯定要好好迎一。”有人跃跃试地提议，“光喝饮料是有闷了，玩小游戏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别寻思。”连屿半开玩笑地将话打断，“实在没事，就去帮我问问服务生苹果气泡能不能半糖款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久没见了。”连屿笑笑，“谢迟竹，我发小，前几天刚塔的，以后就是战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