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七天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误会。”霍昱重复这个词，扬眉，“什么误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宿舍，果然也不见其他人的影。谢迟竹打开灯，从冰箱里挑了只不太漂亮的苹果，旋在手心里削打发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屿姓连啊。连家人能有什么善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迟竹立即蹙着眉反驳他：“你还姓霍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迟竹托着巴，尽职尽责地捧哏：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。就在谢迟竹以为这个问题就要如此不了了之的时候，他听见了霍昱的声音，好像只是在陈述困惑：“我只是想知你的想法，谢迟竹。那天连屿把你堵在厕所隔间里，我认为这是毋庸置疑的霸凌行为。如果没有人现的话，谁也不知接来会发生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回，谢迟竹都能想象031那清澈的神，又解释：【霍昱要速战速决，总的人想把这事轻轻放，两边肯定会有矛盾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人小心翼翼，连带着谢迟竹也紧张起来，确认霍昱没在看这边后才几步状似不经意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少了什么。恶狠狠地咬了苹果之后，谢迟竹才意识到，是因为苹果没有被切成小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朋友之间的关系。”他小心翼翼地说，“我还是不太清楚那天的况。您生气了吗，长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昱曲起手指，叩了方向盘两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要去向一。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，正在行调查的每一都是如此，所见的度几乎停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光里，霍昱的唇角好像有了弧度：“嗯，你姓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031奇：【小竹觉得什么样的人好玩，现在的连屿吗？】

        谢迟竹眨眨，又退回到几步开外，偷偷同系统031叹：【运气真好。你看，背刺的机会这不就来了？】

        霍昱眯起，在红灯路前放缓了车速：“你在关心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官。”谢迟竹忽然坐正，“哥――连屿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这样。

古怪。谢迟竹觉得他们多少有些面熟，在脑海里捣腾一番，也没什么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话说后，谢迟竹听见一声嗤笑。汽车在驶过路后加速，风从摇的窗里灌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到了归程，天业已迟暮。谢迟竹将转向窗外，又用余光去看霍昱。熟悉的轮廓与睛，神却冷得超乎了谢迟竹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迟竹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找小刺激，又不是喜找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昱没说话。从表现上看，谢迟竹无法判断前人究竟在想什么，心中竟然无端惆怅起来：【真不好玩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谢迟竹笑：【……那也不必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回以暧昧的挤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迟竹心里一动，问：“连屿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认识连屿的时候，他还不是连家人呢。”谢迟竹小声嘟嚷。

        031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认识的连屿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机上方弹横幅通知，供将在新训营的第三个周一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知得可真多。”谢迟竹也被逗笑了，只能咬住腔，作严肃，“长官大人无所不知，您还没说连家人是怎么回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连家在白塔总有些年了，这几天才名堂，面上风光，基还不稳。  ”他字斟句酌地说，“总有意向往长期混乱但资源丰富的区域扩张，对于他们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，但不是只有他们想要得到这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昱：“非常竞争，非常手段。一些见不得人的捷径是连家的传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目光稍作片刻停留，有人小心翼翼避开霍昱的视线，朝着谢迟竹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迟竹双微微睁圆，话音中惊讶与踯躅混同在一：“……长官，我不记得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。这里边可能有一些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看他这副模样，也不禁笑了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过两天还有总的人来理这事，那边的意见是暂缓理，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031：【……嗯？】

        果以一个漂亮的抛线落垃圾篓，谢迟竹决定改过自新，早睡早起。不过，在早睡之前，他还是习惯地打开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