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壶路是整个地城繁华程度仅次于章鱼路的街，这里鱼目混杂，但胜在旅馆的室环境不错，宥矜租的还是楼层的套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玩游戏时，他只觉得这些人可悲又可怜，而现在，他依然有力的生存筹码，却也不可遏制地到一丝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宥矜数着钱从神经同步舱里走来，地上一滩长长的血迹让他皱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有钱了为什么不住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，被机械兽咬死可比落在黑市那群人手里摘脏啊、活剥啊什么的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宥矜：“……也许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宥矜刚抬起的步又顿住，他自然地走到人群里，状似不经意问：“上城区矛盾不是久了吗？黑市怎么会给他们卖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远远回望了一，只剩半截的改造人被一群穿墨绿宽兜帽的人在地上拖行，汩汩鲜血涌来，划向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斯芒不知怎的，看着他的脸又加了一句：“我没骗人，我比较级，所以上也有人完整的神经系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舒服是什么样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对你来说是怎样的，反正在我看来就是到更加放松和愉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的脊髓神经是不是过于活跃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罪了上面那群人还敢偷渡到城区，不知黑市就是给那群人提供货源的吗，这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几截崩断的义肢机械臂落在地上，还有些仍未完全合的血也被撕来，红花花的一滩，像菜市场里丢在地上不要的猪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宥矜默默问，他想起充电时贴着自己的、起伏过大的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说到一半又止住，神揶揄，旁边的人也心领神会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查也太惨了吧，都跑到这边来了，结果还是被抓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宥矜忽然觉，养个仿生人也没什么不好的，比24h的上门保姆贴心还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斯芒垂眸，像在思索：“我知了，充电很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在那边起码还能吃饱饭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艾斯芒还是不太能理解他那种对钱的衷，只知他收到钱会很兴，然后让自己抱着充一午的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说，他应该趁晚上跑去，去兽里自杀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宥矜才想起来，或许住哪对艾斯芒来说差别并不大，毕竟仿生人就是完全的机械造。

        宥矜有反胃，对于一个21世纪的良好公民来说，这幅景象还是蛮掉san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一脸酸相，早该狠狠宰他一笔才对，奈何宥矜说什么也不愿在这里住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是啊，要是个月再吃不起饭的话老就要加反抗军了……去他爹的电网税、居住税存在税生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退房？随便你……两个月多的钱可不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教导，艾斯芒也会到去找活，然后上交工资。

        拥挤的街愣是空一大片来，周围人群脸上有戏谑、有不忍、有害怕，叽叽喳喳讨论着，但更多是司空见惯的麻木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要搬家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后的景象传达到他的大脑，莉莉安注视着他的背影，意味深长，像在打量什么奇怪的工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激烈的吵嚷中，宥矜默默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6章  搞报

        “俺也不想了！明明没把俺们当人看，还得伺候他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区别，在上面最多坐大牢或者被切片，在黑市得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旅馆老板依旧是一副睡不醒的样，宥矜拍了好几次桌他才懒懒抬起。

袖的遮挡朝后勾一，变异化后的须上布有视觉神经，薄薄的白膜一个球状缓缓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轻飘飘一个问题就能让这些人把话题全转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习惯了漏电的日常，甚至庆幸自己没有穿成什么火母防冻母之类的，能赚钱就是最好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斯芒抱着衣服和一大堆储电、罐，他的臂弯很宽，一般他在场，宥矜只用空着手指挥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三只义的女人也话，满脸鄙夷：“只不过百分之九十的钱和资源都在上城区人的手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宥矜面平静还了钥匙，虽说现在不算很有钱，但也够挥霍那么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装着机械山羊耳的老看傻一般看他：“你傻啊，黑市又不是只给上城区卖命，自然是谁有钱就给谁活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