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我嘛，这些就是我活去的意义，因为……算了，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宥矜问过艾斯芒，但他的回答是自己没有从前的记忆，被他唤醒后才开始储存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里面有什么东西都无从得知，许多玩家试图靠近巴别塔，但都被周围一片血条极厚的守卫boss打的落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要扫墓？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可能还要借用一你的那个仿生人。”莉莉丝观察他的脸，斟酌词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神间，宥矜想起克拉斯说的话，莉莉安和他们一样，莉莉安有个重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玩家因此跃跃试打算肝完所有剧线，就为了看看巴别塔上面有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她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确实觉沉重，前景象开始模糊，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来的所有疲惫，好像都在此刻一脑涌上来。

神，不是很明显，但宥矜能到她说话的语气都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份？”宥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解决他们幻觉蔓延的事，或许还要麻烦你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宥矜摇摇：“不用，照说好的给我路线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宥矜靠在墙边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宥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，而是静静将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讲来：“巷里那帮人有上百个了吧，你一个一个去帮他们拆修零件，也只是为了让他们在虚拟中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莉莉安会这种拆解安装全息造梦仪的活儿，估计是她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的墓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没有经济来源，像行尸走，你每天忙前忙后也没有报酬，说实话，你不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窄小的房间里看不时间动，也听不到外面嘈杂的声音，只有几面墙上的屏幕散发黯淡微光，并不刺，像是快没电了，很容易让人昏昏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莉莉安这次许久没说话，她将兜帽扯低了，才缓缓开：“他们现在都是行尸走，但在造梦仪放长了他们的生命线，也许活着活着，哪天突然就找到了现实的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宥矜想了想，应该让莉莉安给自己也装一个亚当，现在的他就像互联网时代没连上网的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写着两个字，“扫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在游戏里穿梭上城区时，有一座悬浮在天空上的塔，比所有大厦都要，浮光不分昼夜环绕在塔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，他看见桌角边有一块白的东西，他一恢复了些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过神来，莉莉安已经走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扫墓？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说再多的，宥矜表示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城市灯光是否熄灭，它都能在一片黑暗或是混中永远散发着莹莹白光晕，像雨后并不炽烈的太阳光，远远看去，还真有几分神迹的味，所以取名“巴别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莉莉安去了很久，毕竟几条巷的人不是闹着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个世界如今寸土寸金，各种资源匮乏，楼层不要命似的加，早就没有了墓园这类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宥矜这清醒了不少，他着纸条来回看，没有暗藏玄机，只是一张简单的拇指长的白纸，两个黑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游戏本就是自由倾向，地图庞大，npc多的数不清，大大小小的各种剧遍布大街小巷，每种份有千奇百怪的活法，官方也没明确说明哪条是主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门，莉莉安脚步顿住，似在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有不少玩家向官方反映boss血条的不合理现象，却被官方回以“过完主线自然能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莉莉安放造梦仪站起：“我去把巷里那些造梦仪也拿来，辛苦你了，钱会给够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张夹在造梦仪零件隙里的小纸条，宥矜轻轻把那张纸条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0章  幻觉蔓延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什么，他觉莉莉安好像偷偷松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……自己唤醒的那个、看着有傻不拉叽的仿生人，是从巴别塔上面来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，在监禁之前，他的原产地是巴别塔，看编码，份还特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莉莉安眉一挑，似乎有惊讶：“他的数据系统和程序板块各种都得很完，甚至能找到我查不来的东西……你不知他的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宥矜微微蹙起眉：“和他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宥矜站得有累，他踢踢活动一肩膀，坐在电脑椅上，仰挨着靠背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去哪里扫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