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没接话，他似乎轻轻抿了抿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，整个浴室弥漫开一淡淡的茉莉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衣蜕，我用剪刀帮他剪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微微清了清嗓，颇有严肃认真的架势。这是很有必要的，明明撒谎最多的是他，但他还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对着我，我打开花洒，压低放在他的背上，顺着林知的肩胛和锁骨到腰窝，再顺着他圆的躯到放在他凳面的我的脚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先自己来吧，坐着，手可以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风开的太大，温度上升，我的结上活动，上开始泛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他终于轻轻了，算作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三天除了许医生帮他换药，林知应该除了一些简单的洗漱外，其余时间都躺在床上几乎一动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，气雾缭绕，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哗的声在浴室里显得十分突兀，几乎要淹没我的声音，我轻咳一声，接着说：“你装作不认识我，骂我、打我，甚至不理我，是因为你也在生我的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不知，不说话的林知、和三番五次打我跟我吵架的林知，到底哪个他才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顿了顿，在他边坐，柔声细语地开：“我帮你吧，你别多想，只是你这样很容易摔倒……我确实很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有面对我的时候才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新的，”我把手中叠好的睡衣放在床边，“你穿上应该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在的时候我给他买了很多东西，包括平时要穿的睡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知，我有时候不知你是什么意思……我只是，只是有生气，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，我也不知你为什么要装不认识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……能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转过来一，我帮你洗洗前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的肤很白，即便是这三年过着风日晒的日也没有晒黑过，除了肌线条更清晰以外，其他的还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没拒绝，我心领神会上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偏，雾气氤氲，像之前的很多个夜晚一样，我抱着迷迷糊糊的林知去洗澡。恍惚间我们之间的那三年似乎真的不存在，我和他也从来没有分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自嘲地笑了一声：“我真的怀疑过我是不是认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确定他有没有听清，于是我又小声重复了一遍：“你是在生我的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许医生说的没错，我确实应该换一种方法。

歉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时候气昏了，我觉得你变了，可是我又不知你为什么变了，明明以前你不是这样的，你跟贺睿一起的时候完全是另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摇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视线准确锁定在冲的位，一本正经：“沐浴还是原来那种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没说什么，停顿了几秒，还是老老实实转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刚才的事，林知的表有些尴尬，他的视线不自然地移向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在这样的环境，白皙的肤适时透一抹淡淡的粉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意识眨了眨睛，声音不自觉放轻：“我帮你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了以后，这些东西也没有收起来，每次家叫人来打扫的时候，都会重新清洗以后再放好，或许家以为这些东西是我的，但三年过去了，我也从未阻止过。就好像他只是了远门，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熟悉的气味唤醒了我的某些记忆，我了鼻，边帮他冲，边放低声音：“我这几天想了很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没有脱衣服，任由睡衣在我上变得湿粘腻。

        防凳和防垫是我早就准备好的，防套是刚刚许医生帮他检查的时候我让家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真的变得和以前一样，以前他也不说话。可他跟我吵架的时候明明有那么多话，跟贺睿一起的时候也有那么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深一气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怎么说你才能相信，我对你……确实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准备好以后，我打开风，小心翼翼地将林知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门去的时候，林知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，不知是不是刚才我的话起了作用，林知的语气变得柔和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