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受伤了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是吼着说来：“陆景行，你怎么还没死？你怎么不去死呢！你怎么不死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用力眨了眨睛，却怎么都看不清楚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别说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刚过气，视线清明的一秒，转就看见严宁在旁边被吓了一。他扶着桌慌忙起，“我去……你是被附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明熹！”

对许铭熹毫不在意，你恨我只关心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怕他消失不见，我伸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，恶狠狠：“林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明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是靠自己，我确实对不起许铭熹，他对我很好，只是他太脆弱了，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回报他，他就自杀了……我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，真的一样的……包括你，明熹，包括你，我不是不你，是我本就不觉得我不你，你从小到大想要什么没有，这样还不够幸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煞有介事地抚了抚，随后弯腰看向惊魂未定的我，朝我用力眨了眨，神里似乎充满关：“你什么梦了？本叫不醒，太吓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慌忙环顾四周，风从桥面呼啸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知……林知，你在那里什么？快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！我让你别说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有什么的东西顺着我的脸颊了去，我意识张开嘴大呼，苦涩的茉莉味混着消毒味瞬间钻我的鼻腔，紧接着便是咙传来的窒息和后脖颈火辣辣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叫了我一声，这次我终于确认，那个人就是林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是似乎是从后传来的，我回，果然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桥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自己有没有发声音，林知果然没反应。我心中一紧，意识就往他边走，可那条路像是走不完似的，他的影竟然越来越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◇  第52章  闭嘴

        “林知……林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抬一看，面前的人竟然变成了林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，我撑着去摸袋里的手机，一秒，我听到陆景行不可置信的声音：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一个人的声音冷冷地悬在我的：“你在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我呼一滞，桥不再是一片混沌，深黑的面上零散着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是真的累了，声音越来越远：“……可我这样有错吗？许铭熹不是因为我才自杀的，至少不全是……断你的也是因为我那时候真的很忙，你总是哭，一有时间就要哭，就喊着要爸爸……那时候我没时间陪你，我把你带回你爷爷那，你还是要哭，我真的不知为什么一个小孩能有那么大的力气，那么大的嗓门，许铭熹是怎么带你的呢？明熹，我真的不喜小孩，我也不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只是几片模糊的轮廓，随后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段浮的腰，一截断，一只泡的发灰的断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，险些喊声，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用力打断他，可他像是没听见似的，自顾自说：“不过我后来想明白了……你变成这样，确实是因为我，因为我不喜你不你，所以你变得自私暴怒又迟钝……可事已至此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？我没有的东西，你让我怎么给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自己的脑好像被人生生凿开，又在里面满了蚂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我买给林知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明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明熹……陆明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远怔了怔，他的神空，面无表地缓缓抬起手，又伸一指，指了指桥：“林知……不是就在这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最靠近岸边的那一块，分明是被拦腰截断的。像草般拖曳在后，随波轻轻摇晃。尸的脸朝没在里，但那件因为外力撕扯而被血染成暗红的衣服，我怎么可能认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我不敢住一楼……我也不知为什么，我明明不该是这样的，可我每次看到他的照片都会觉得很痛苦，真的很痛苦……明熹，那个beta死的时候，你能觉到痛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跌跌撞撞连带爬地往前，生怕一眨那个影就会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林知的声音，我猛地惊醒，映帘的是半人的泥围栏和空旷的车，围栏外一片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分明是运河大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