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古丁让我的大脑变得清醒了一些，我语气微微停顿，真诚地关心：“你是不是脑问题了，营养针打多了在这撒癔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联系政府那边，我们不同意改造，让他们以后记住，没有我的授权，其他人的话一律不算数，包括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边顿了顿，陆景行似乎专门压低声音，煞有介事地开：“陆明熹，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很安静，过了几秒，陆景行才开：“果然是我儿，知我什么意思……我儿日理万机，我实在联系不上你，万不得以才用这种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一了然：“您的意思是，陆景行，是故意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王一一对视一，“上，派人去医院控制住他，一只苍蝇都不要放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打开手机，界面还停留在林知的聊天框，最后一条消息是视频通话，时间持续了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起手机走到台，单手燃一支烟，随即了接听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所以这是一个预告，目的是为了警告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行似乎还是不打算把话说明，他饶有深意地重新开：“陆明熹，你和你父亲太像，尤其是那双睛……你知吗？每次看到你的神，我都觉得很恶心，我搞不懂，我哪里了对不起你们的事，你们要这样对我，我，连一条生路都不肯给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？我给你过你很多次机会了，”我缓缓吐一烟，“我说了，有话直说，在我耐心没有耗尽之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行冷哼一声：“你骂我也没用，我手里有证据。三年前陆氏还不全是你一个人的，那个beta的死亡证明我这里也有，至于我说的他没有死，只要去你家看一就知了，你的许医生不是还在帮他康复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什么，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行那边传来一阵胜券在握的笑声：“至于我说的杀人犯……你应该比我清楚，河里的尸是林远的，但我调查过，林远那种人怎么可能自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小时后，我接到了王一一的消息，陆景行已经被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这三年来都很安静，在那边蹲守的保镖传来的消息几乎每天都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◇  第57章  秘密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在意，现在显然有更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不到十分钟，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，归属地是京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他是怎么联系上的许医生，但关于林知，他除了知林知没有死，其他的东西也仅限于揣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到我的回答，他自顾自地开，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：“那个beta没有死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景行，”我不耐烦地打断：“你说够了吗？别在这里假惺惺的演戏，我看了恶心，我说过了，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你到底，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呼一烟，外面起风了，烟雾很快被卷挟着消散在空气中。“别装了，要钱还是别的什么，可以直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夹着烟的手意识一顿，陆景行那边紧接着说：“窝藏杀人犯的觉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林知不说，我也不会再提，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，有的人命不好，就算真的是林知对他了什么，那也是他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留的蛛丝迹实在太过明显，以至于只要稍微了解就能猜事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，我又一字一句地补充：“你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不等他回复，我手起刀落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，我停顿了几秒，随后发一声极轻的笑声：“你吓唬谁呢？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死赖脸的苟活？陆景行，我是真的劝你，好好去看看神科，你的脑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行那边安静了几秒，随后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声，“钱和房你都不会给我，你要是真有那么好心，你就不会把我关在这里，我每天看似清闲，实际上和坐牢没什么区别……陆明熹，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，我到底哪里惹到你，你要这样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，“他一定是有了更多的把柄，有了足以扳倒我的重要把柄，所以才过两天就这么沉不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捻灭烟，静静地等着他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他没有机会，陆明熹很能沉得住气，这才过去两天，他又重新蹦跶起来……”我摇摇，长一气：“我觉得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