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染堤：“那你也亲我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林中雾气成阵，我不敢离您太远，只绕林缘探了几步。怪就怪在，无论怎么走，都会绕回原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应，红绳绕过腕骨，一圈、两圈，脉息静静地淌。她的动作很小心，手指自始至终都没有碰到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，你…你不必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茫然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一戳着惊刃心：“这人阴魂不散，她是不是暗恋你，天涯海角都要追过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，少庄主为您而来的可能更大。”惊刃，“您如今声名鹊起，武功更是深不可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得顽劣，明知故问：“怎么回事，小刺客怎么走得这么慢？缩在原地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雅喜收集茶和香炉，而其中不少，都砸在了惊刃的上。茶杯也就算了，多划破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搭着惊刃，站起，在惊刃想要将手收回来的时候，忽地抓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托着颌瞧她，幽幽叹气：“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才侧过一，又被人掰回来。柳染堤盯着一双淡灰的，细细看了一会儿，才：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完成了任务要挨打，说错话了要挨打，哪怕站着不动一声不吭，只是了个脸都要挨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：“我让你亲我，你提你那前主什么？怎么，还对她念念不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解一红绳，恭恭敬敬地递给她：“雾重路乱，我怕与您走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别开神，生生转了话：“主，还有件事要向您禀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嶂云庄和锦绣门而言，与其等您笼络势力，成为一方霸主威胁其地位，不如趁早将您扼杀在初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略微收紧肩胛，低声：“我真的没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挑眉：“这是要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绞尽脑汁，又：“主，此密林藏在群山凹腹之中，真正的只有我们来的那窟。我怀疑，双生八成就藏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，连忙跟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正想走去，却被惊刃给拦了来：“主，等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：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怔了怔：“不可能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搂着惊刃，将自己埋去,  声音被闷在衣领间，带着一发时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：“无碍，你给我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还没完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这副模样,  特别像容雅养的那只白猫，有一回闹着要鱼时挠破了惊刃的袖，自知闯祸，立刻蔫巴巴地垂求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有你了，我也只剩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指一转，肌肤相扣，指腹顺着她那一旧疤轻缓碾过，又贴着掌心，使坏般挠了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算是避过了，惊刃偷摸着松气，她先自己站起来，又伸手去扶柳染堤。

        惊刃：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主很自然地将手放掌心，指尖不复之前昏迷时的冰冷，多了些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常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：“别以为夸我几句，你就可以把话题绕过去了，你到底亲不亲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密林被一片雾气笼罩，分明是白天，阳光却好似照不来，从外看，只余一片昏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柴火添得太旺了，总让人觉得，耳廓发又飘红，意一路烧到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嶂云庄的容雅也到了天山，先前的峰围堵与雪崩封路，便是她的手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手腕上系条红线，我则系另一端。若有异况，只需扯一，我立刻顺绳来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刚了半声“主……”，柳染堤突然松手，步伐轻快，一步走到惊刃前，还背过手来看她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：“让你亲我一可真难，堪比卫填海，罢了罢了，咱们去林里看看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向来话少，一气说了这么多，已经是挖空心思，竭尽所能。如今脑袋空空，接来几日都不想再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香炉砸过来是真的有疼，

        惊刃虽说经常被人骂脑不好，但她是忠诚，又不是傻。有谁暗恋一个人，表现为对其非打即骂，动辄要她的命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好整以暇，看着惊刃在上翻找片刻，拿了一卷红绳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接过红绳，捻在指腹间瞧了一，忽地笑了：“小刺客，你不知？”

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