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一，是之所至，心之所向。”惊刃垂了垂睫，“是珍之重之，是喜，是属至今仍不太能理解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字诏不止会教杀人、制毒等等，也曾教过一两次…攻心之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二，”她轻声，“则是将其当作手段，借此取信，取势，让人心为己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立刻回应问题，也没有去看柳染堤那双近在咫尺的、着笑意的桃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柳染堤：新店开张，小本买卖，一条评论亲一次，一瓶营养亲两次，请大家给我多多练习吻技的机会，次一定要把小刺客给比去！

        惊刃：“不过，讲课还得照常去，属也记得,  讲师曾与我们讲过这么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不必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何苦分得这么清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倾，唇在惊刃的唇角落住，先将话贴上去，再住她，细细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片林，本就该是寂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为饵，以为引，试探、驯服、再掌控其心。若用得好，便可使人愿系其颈，只为你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：……唉？

        周遭静得过分，鸟雀不知去。只在风过时，细枝轻颤，发极淡的一声嘶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惊刃：“讲师曾教过,  执手、相拥、唇齿相依，乃至更深的缠绵，一人待另一人如此,  大抵只有两种缘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松开那缕发，尖掠过湿意未收的唇角，又向前半寸，气息重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笑：“那小刺客当年，大约没仔细听课；或是听了，也总是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问，“于您而言，您的吻，是哪一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刺客，光嘴上说说可不行，”柳染堤，“你要是真的想我了，为什么不肯亲我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以快杀为长，招式直取要害，有把利足以,  许多攻人心神的法,  便懒得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缕乌发仍缠在指尖，方才过留的微尚未。她张了张嘴，竟答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57章  匿朱唇  4  吻得湿湿黏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垂，落在那缕被湿的发上，半晌,  才低声：“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难得话多，又是闷说了一大通之后，才终于抬起来，也终于望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淡灰的瞳被月光一照，似清冲过的玉石，空之中，隐着一层雾气茫茫的寂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吻里，有念，有占有，有算计，有欣赏；有腾腾的纠缠，亦有湿漉漉的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在唇齿间，相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真的有那么一星半，却也渺小似尘，轻薄如灰，甚至无法在指尖停留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的动作，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的手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唇柔、微凉，起初泛着一紧绷的燥，随着贴合与辗转，逐渐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，不是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两人都心知肚明，柳染堤的吻，是明明白白的第二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如此。”惊刃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亲近与调笑，那些温言与相护，大抵都是让她上钩的饵，是缚住她，是一柔却不断收紧的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她的忠心，要她不背叛；要她的决绝，也要她的锋芒；她想把这把刃磨得更锋利，也更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仍旧不信她，也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垂了垂，懒懒倚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“唔”了一声,  仍在玩着她的发丝，尖缠着,  绕着,  颇有些坏心的，试图将长发打成一个小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声渐歇,  风细得很，掠过枝叶，卷起一层薄凉,  珠垂在半枯的草叶尖，坠也不坠。

        惊刃继续：“讲师，攻心之术，最为厉害，不在声，不在急，而在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仍旧捻着那一缕发，只是角笑意渐渐淡了，她看着惊刃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她轻轻一声笑：“小刺客，原来你也会说这些大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刃沉默了一小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染堤抬望来时，乌发仍缠着尖，她一笑，便散了几缕，黏上嫣红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唯独，大抵是没有半真心的。

长发过去，腾腾，湿漉漉，将长发一寸寸驯服，一丝丝透，生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吻得湿湿黏黏；